他与我擦肩时,我隐约闻到了他身上的药味,可能就是药味,不刺鼻,有点香但是又有些苦涩,不过与那个自大无情的他倒是挺匹配的。
我本以为男生剪寸头跟劳改犯没什么区别,可这个发型意外与那个人适配,反而增添了比其他小男生更成熟稳重的感觉,硬朗的帅气。
好看归好看,也不妨碍我心里骂了一万遍他娘,什么人啊,本想大度一下既往不咎了,他却蹬鼻子上脸,我安抚了好一会儿受气的小心灵。
可有些事越想越生气,有些后悔没有扳回一城,办公室里小黑堆,座在椅子上伸着脖子看向外边,喊道:“钟清进来。”
我刚才要吃人的表情立马换上了嬉皮笑脸的表情,“是,小……主任。”我跟狗腿子一般殷勤的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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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篮球是我的一大爱好,不仅能展现我荷尔蒙男人的魅力还能强身健体。
我承认因为那个人我才想增强体魄的,活动课社团活动我不管其他报什么社团我就专盯篮球社,下课铃一响,我比老师还早一步出教室,迈着我惊为天人的大长腿直奔操场。
毫不意外的操场围满了男男女女,不能说所有人为我而来,但有一半人是被我的魅力所吸引,他们围在一旁为我欢呼,球场上的我劲头十足,我渐渐在一阵阵欢呼声中迷失了自我,人还是不要太得意忘形,要不然会遭天谴。
那叫乐极生悲,在抢板时,一个比我体型壮两圈的对手撞飞了出去,是的,直接飞出去。
我直接全身趴在地上,身上露在外面的皮肤也被擦伤,我能清楚感觉到有的伤口在往外渗血,但我看到那群女生惊呆的表情,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当场消失,伤口火辣辣地疼,我的心是冰凉凉的,此刻我感觉我的脸面全没了。
对手体格子健壮,我都感觉我五脏都快错位的窒息的疼,可我比较在乎我的脸,说话都没力气,还一直用颤抖的声音问着上前给我检查身体的同学,“快看看,哥的脸有没有事儿。”
这么帅气的脸可不要有任何擦碰,我平时可是最疼惜我这张脸的,绝不能出差。
当得知没什么事时,我悬起来的心回归了原位,伤仿佛立刻都不疼了。
伤口流血自己没法走动,我是被他们联合抬进医务室的,就那样被他们抬了一路,成了学校一特色风景线,回头率百分之一百,我望着天空绝望的想,本人十七年来的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面子虽说是打了水漂,不过还好的是校医检查了一番,除了擦伤外,没什么其他严重的伤,甚至说,“不娇气的话,现在去来就能起来打球。”
“那也疼,非常疼。”留疤了就不是小事儿了,我赖在医务室的床上不走。
校医白着眼给我输了一瓶小剂量的消炎液,我则是悠闲地倚靠在病床上,跟送我来的同学聊起闲天,内容无非都是大家感兴趣的电子游戏和各种体育活动,或时不时开几句玩笑打打趣。
整个医务室飘荡着我们几个的欢声笑语,一时间我也忘记疼了。
突然我们中的一个男生,闭了嘴向我们使了一个眼神,示意我们看向门外,我们其余人都笑他故作神秘怎么不去当特工,笑归笑我们还是齐刷刷的把头转向医务室的门口。
他们的也不再光明正大光明谈聊,各个交头接耳说起了私语。
我认人一向都很准,看到进门的人,我立马认出他,就是前不久在主任室碰到的那个冷漠无情没有礼貌的男生。
我虽然不记仇,但他突出的长相让我记住了他,甚至记住他当时有多没礼貌,这一次我较真一般想要扳回一城,我想了一下他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陈行,是陈行,我高傲地仰着头,斜着眼神,语气也不是很友好,“喂,陈行是不是?”
我话一出坐在我病床旁边的同学都向我投来诧异的眼神。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眼神,继续说道:“你小子还欠我一个道歉知不知道,那天你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行为,还有你爸妈没告诉你撞到人要道歉的吗?”
我的话音落下了好半天,他好像没听见我说话一样,压根没想搭理我,陈行扫视了一圈医务室,像是在寻找什么,他没找到自己要找的,连个眼神都没停留给我,更不用说他会开口说话,转身竟然离开了。
我的怒火一下子被他点燃了,“我靠,你小子真是目中无人,你你你……”
气的我已经忘了下面该说什么难听的话了,这一次又落了下风。
因为我的动作幅度太大牵扯住我的伤口,那一阵钻心窝的疼,让我老实了下来,其他人听见我惨叫声,也从吃瓜状态拉回了现实。
最终我是逃避不了他们七嘴八舌的打听,耳边同时飞过七八只苍蝇都没他们扰耳,让我更加烦躁起来。
但耐不住他们一次次的问,为了堵住他们的嘴,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都告诉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