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取豪夺第二天
    “你跟这位什么关系,是不是有仇?”

    老大夫给卧在病榻上的男人诊完脉之后,看一眼面前扎着简单发髻的少女。

    “对呀,您怎么知道的?”面容古灵精怪的少女,下意识地答道,可又连忙改口:“那个,怎么会呢?不然我干嘛请您来看他……”

    老头儿却气地吹胡子瞪眼:“你若跟他没仇,又怎会在他重伤之时给他用那种药?”

    哪种药?她不就给他涂了一些胡胡草吗?

    “那种,就是那种!”老头虽然吹胡子瞪眼,这简直是乱来,可是面前毕竟是个未嫁人的姑娘,他不能说的太明白,只能轻咳一声:“就是补肾,补肾壮阳的烈性药!”

    啊,原来胡胡草对人修竟有这样的功效?

    她却不知道,对于她们九尾狐族来说,胡胡草只不过是促进他们生长的草药,可是对于人生来说,却是激烈的壮阳药。

    老大夫拂了拂胡须:“我给他开了一副药,已经将火压了下去。只不过切记不可再对他随意用药。”

    这么重的伤,能活下来都已经不容易。别说是以后修炼了。他略通经脉之术,能看出这人的经脉已经废掉了,而且废他经脉的手法阴毒。再加上这人本身剑气逆行……他给剑修诊治过这么多次,如此霸道的剑气,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行了,记得半个月之内将药费和诊费结清。”

    要不是这女娃子在他门前求了好久,他才不会违背原则赊账给他诊治。

    “嗯,知道了。”

    月芜一边说着,一边将老头送了出去。

    看了一眼床上双眼紧闭的俊美男人,月芜第一次感觉自己做了笔不划算的生意。

    捡人回来折磨,她自己居然还要先花一笔银钱将他救活。她气的现在只想变回狐狸,用尖利的爪子在他身上抓挠一番,把他那张好看的脸刮花。

    算了,可是也只能想想,以他现在的身体,别说她的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了,她不动他,他都能自己上西天。

    叹了口气,好在她发现进入镇子之时自己已经变回了人身。

    她们所在是一处处在偏僻山坳里的镇子,她且找了一处据说闹鬼的破房子。稍微打扫了一下,便将戚霁白放在了唯一的破床上。

    她身无银钱,最后一个灵石也被万剑宗的人收走了。想到这里,她看着榻上的人有些牙根痒痒。

    害成了偷他灵药的小偷,可她却还要给罪魁祸首花银子。

    ……算了,想想终究他还是比她要倒霉一点。经脉寸断,剑气逆行,没有被送回万剑宗好好养伤,反而落进了她的手里,等待他的将是她未来的百般折磨……

    想到这里,月芜心中才平衡了一点,拿着从药师那里赊来的草药去外面给他煎药去了。

    等檀衡剑尊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破屋之中,身下破旧的木床。

    他以手撑着破旧的木床,想要坐起身来,却猛然顿住。

    视线慢慢向下移,却发现自己上身被扒了个精光,露出下面苍白的肌肤,以及胸口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伤口上被敷上了一些黑乎乎的草药,用手蘸了一点,放在鼻尖略微嗅了嗅,却发现这是一种劣质的止血草药。

    而即使是在被围攻的时候他都紧紧握着的本命剑却不知道去了何处。

    他尝试着用神识来召唤本命剑,可是只觉灵府一阵剧痛。燃烧神识带来的后遗症便是他即使与自己的本命剑也无法取得联系。

    他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还好,他身上还被留了条被子遮盖着重要之处。

    可是究竟是谁脱了他的衣服?

    “咳咳咳咳。”

    有些气急攻心,还有一些莫名的羞恼,而且刚才那些动作扯动了伤口,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脸上爬上红晕。

    听见这声音,月芜掀起破旧的布帘,而后便看见了半露着肩头靠在那里的戚霁白。

    戚霁白看见她之后,却愣了一愣,而后将自己的被子又往上扯了扯,盖住了自己的裸露在外的肩头。

    月芜撇撇嘴,给他脱衣服的时候她就已经都看过了,还亲手将衣服从粘在一起的伤口上撕下来。

    她丝毫忘记了当时自己是以狐狸的形态,而现在她却是以人形面对着他。

    戚霁白的眼中,眼前的少女乌发明眸,头上扎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神灵动,顾盼之间充满了灵气。

    可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却让戚霁白认出了这便是背着自己的那只半妖,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徒弟。

    虽然他不曾真正管过她。

    “多谢姑娘相救……”他刚想开口向她道谢,哪知道,一听“救”这个词,那少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

    倘若她现在是狐狸形态,已经浑身炸毛。

    她尽力地装出凶神恶煞,把自己想象成一只穷凶极恶的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