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塞,一整个儿面包在每次他们都以为会被咬断的时候都被那双手向内压缩,最终嘴一闭,两步冲到车上。刘叶青把手边的水递到他手里,单手捏着他被面包塞地鼓鼓囊囊的脸颊,问他是不是要噎死自己葬送两个人的职业生涯。
南北昨天的比赛耗时久,王朝北体力消耗大,过度兴奋的精神让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睡不着,今天起的晚了些。背着球包大跨步而来的时候脑后的头发随着身体的律动一颠一颠的。上车之后先在张贺难脸上抹了一把,然后从包里摸出一罐面霜来补上早上被睡眠耽误的未完成的事业。
师徒五人一个比一个松弛,看起来还没有坐在场边的球迷紧张。
南北的比赛在前,对阵的是一对东道主本土选手。
通过前几天的比赛他们似乎找到了南北的弱点,在比赛中以防为主并配合调动,在拉长时间的同时增加他们的消耗。
王朝北昨天的比赛后劲儿还没过,张贺难的膝盖也不是满血,拖着拖着打满三局,五十九分钟下来四个人都跟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看台上的球迷们不遗余力地为胜利者欢呼,张贺难的腿微拐,王朝北托着他的手臂出场,手臂在手心里滑溜溜,握紧了汗水顺着手背往下滴。
到了热身场,队医过来给看了看揉了揉,王朝北站在旁边看着,也不去换个衣服。
队医拿起毛巾擦手,“累着了,没什么大事儿。”
抬头看一眼王朝北,又补了一句:“没事儿!”
换了衣服去观众席上看青逸的比赛。
青逸的比赛和他们反着来,也不知道是等他们等得焦躁情绪上来了还是怎么样,两边都打地很快很激进,第一局十一分局歇的时候时间堪堪过了5分钟。
十一分是对面的十一分,陈苏景上来一顿手势翻飞的指导,王朝北覆在张贺难膝盖上的手动了动。张贺难看着隔壁正打得激烈的混双附首而来,王朝北晃晃胳膊:“你猜陈导在说啥?”
张贺难的目光还在那边来回飞的球上,想也不想的回他:“把速度压下来慢慢打不着急呗。”
混双的一球落地,他的目光回到场边的陈苏景身上。
此时陈苏景的一条腿已经有了向外走的趋势,两条小臂举着手掌下压,嘴巴张得很大,舌头在嘴里由平直转为弹了一下。
张贺难也举起手臂向下压了压手掌,冲着那边抬了抬下巴:“喏!陈导慢慢来标准手势。”
球场上的比赛不是一言堂,我们想要慢慢来,可对面觉得现下的速度他们占优,甚至不满足于现状还有要持续加速的势头。剩下的四分之三场比赛青逸未能逆转场上的局势,不到二十分钟就打完了整场比赛。
王朝北在张贺难的膝盖上拍了拍,示意人跟着他往外走,在热身场看到青逸的时候四个人拍了手,刘叶青自己的毛巾忘了拿,扯起李萧逸搭在脖子上的毛巾下摆擦自己的汗。
擦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马金刀地撑开双腿,表示咱们当初展望的时候就应该只说冠军!不该加那么一句保底!
李萧逸把毛巾在头上又呼噜了两下,展开扔在刘叶青头上侧头问张贺难:“你的腿没事儿吧?”
张贺难坐在刘叶青敞开的大腿旁边,闻言拍拍膝盖:“没事儿。”
李萧逸点点头。
刘叶青在他身边动了动膝盖;“也行,咱们一对保底站上了领奖台,一对健康完了赛。也算是双双得偿所愿~”
陈苏景在他身边啧啧啧,感叹他这自我调节能力怎么能这么好!
就是这感叹不高兴不惆怅,中性的让人拿不准这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决赛后的领奖台南北和青逸双双铜牌,站在领奖台上听着D国国歌看着两面五星国旗并排升起。
刘叶青:“下次好好展望吧。”
张贺难:“下次好好努力吧。”
王朝北:“努力养好身体吧。”
李萧逸:“我们一会吃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