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在夜里发着光。他不忍心了,所以他决定戳破张贺难开启这个话题的窗户纸。
“所以师哥,我打这么多年羽毛球就是因为你,你是我的初心也是我前行的动力,现在你受了伤,我想再努力一些多努力一些,扩大我的覆盖范围让你哪怕在场上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休息,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不要早早地断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好家伙!他还学会抢我台词了!
张贺难这回是真的笑了。
他向后一躺。
“哦。”
双腿解开,他凭借着自己的腰腹力量迅速起身双腿点地向前扑去。
王朝北被他扑倒在床上。
张贺难的双臂箍着他的脖子,胸膛贴着胸膛。
王朝北盘着的腿还没有松开,垫在张贺难的腿下硌得他生疼。
张贺难抓着王朝北的头发让他微仰起头,他的嘴唇贴着王朝北的耳朵。
“可是。我不想再换搭档了啊王朝北小朋友!本来还想着从你的初心入手拐到最近的训练上。但是既然你的一切都是为了我!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和你打球打的很爽被你照顾也照顾的很爽我爽地不想再换搭档了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光考虑我的职业寿命你要是再这么给自己加练!”
王朝北耳骨一痛,张贺难咬着他的耳朵磨牙。
“我保证!我也给自己加练!区区万米还是五个三千,我轮番着来你听懂没有?!”
王朝北展臂搂住张贺难的后背,笑声从两人相贴的胸腔传上来:“听懂了,师哥。”
一番威胁被人回复了闷笑。
张贺难在王朝北耳朵上又咬了咬,叼着人的耳骨问他:“笑什么?”
王朝北解开双腿,抱着他不知道怎么用的力把两个人顺到了他的床上。
“我困了,师哥。”
王朝北一条胳膊困着张贺难的腰,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另一条腿钻到他受伤那条腿的膝盖下,将膝盖托起一个舒服的弧度。
他半趴在张贺难的肩头,张贺难肩头的布料便有了湿意。
“睡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