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得眼睛生疼：

    「抄学霸笔记上位很得意吧？」

    数学课代表发卷子时"不小心"把她的试卷甩到地上："哟，这次又进步了？李航夏给你开小灶了？"

    王玥染蹲下去捡，看见自己92分的卷面被踩上鞋印。抬头时正对上李航夏的目光，他皱起眉起身，却在老师进教室时坐了回去。

    午休时，王玥染躲在图书馆角落。冬阳透过彩绘玻璃投下斑斓光影，她翻开《小王子》，粘好的照片碎片飘然落地。

    "原来你捡回来了。"

    李航夏的声音惊得她差点摔了书。他弯腰捡起照片，这次没撕，反而轻轻抚过拼贴的胶痕。

    "五岁生日，我爸答应回家庆祝。"他突然开口，"我从天亮等到深夜，最后在蛋糕前睡着了。第二天保姆说爸爸的航班延误。"

    王玥染屏住呼吸。

    "后来每次生日他都''''延误''''，直到他们离婚。"李航夏把照片夹回书里，"这照片是我从我妈烧毁的相册里偷的。"

    书架间的尘埃在光柱中漂浮，王玥染看见他喉结动了动："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过生日。"

    "不是的！"她抓住他袖口，"至少...至少还有人记得真正的你。"

    李航夏怔住。她的手指隔着毛衣传来温度，像小时候发烧时妈妈敷在额头的热毛巾。图书馆钟声突然响起，他后退半步整理表情："快上课了。"

    那天之后，流言诡异地平息了。王玥染后来才知道，李航夏在班主任办公室甩出她每次小考的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的演算步骤做不得假。

    放学路上，她踢着石子问："为什么帮我？"

    "事实而已。"李航夏把围巾拉高遮住下巴，"况且..."

    "况且？"

    他忽然加快脚步："雪下大了，走快点。"

    王玥染追上去，瞥见他泛红的耳尖。雪落在她滚烫的脸颊上，瞬间融化成甜蜜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