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自他生下来便走了,无人管教,品性恶劣,也不知又结了什么仇怨,被流民杀了。”
阿若看似听得唏嘘,作出结论:“家里得有老母亲。”
李氏一怔,嘴角咧开,笑得不行:“你这丫头……”
阿若认真瞧她。
李氏还是嘴角微扬,将菜洗净:“得了,我说严家小子也不是为这个。”
“可见品性恶劣的男人不能找,晓不得哪天就归西了。还是得看我们夋哥儿,学识好品性纯善,正是翩翩少年——”
阿若了然于心,打断道:“是可嫁的好男儿。”
李氏赞许地看她:“对!是这样。”
“不过,阿若为何瞧不上呢?”
阿若惊,道:“我何曾说过我瞧不上?”
李氏罕见地出卖自己的好儿子:“夋哥儿说的。”
“??”
“他说你不愿。”
阿若头脑风暴,终于想到那日李无夋潇洒的一句:“我拒了。”
这劳什子事竟然要她来收场。
阿若沉思,然后期期艾艾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