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历的事情可能比小厮要惨烈得多,多得多得多,并且他就是那个不对等权力下被压迫的人。所以唐坚不自主的代入的是小厮的角色,所有人的冷漠,让唐坚觉得不寒而栗。
那中年男人在小厮身上抖了抖,然后穿上了裤子往帐篷里走,看到唐坚站在原地,尴尬的笑笑道:抱歉了哈,吵到你们了。
说完,就直接回了帐篷。这个男人竟然……还挺有礼貌的。这似乎也印证了唐坚的猜想,提起裤子,他也是一个普通人。
那小厮也提了裤子,低着头,羞红脸路过,跑进了另一个帐篷。
镖头小解完,回到帐篷边上,看唐坚还站在原地,走过来嘿嘿的笑:怎么,你也想了?
什么?也……是什么意思。唐坚摇摇头,淡淡的说道:我不好这口。
镖头道:睡吧睡吧,明天还要赶路。这种事,见怪不怪了,都是大男人,走一趟货几个月,憋出毛病也不行,没办法。
镖头说完,就自己回帐篷睡了。唐坚站了一会,觉得西北的夜似乎更冷,也回到帐篷睡下了。
第二天中午,又是鹿肉汤就饼子,经过昨晚的事情,唐坚觉得鹿肉鹿酒似乎有让人气血升腾的功效,就连肉汤好像都没那么好吃了,干嚼了几口饼子,发现那个小厮就在旁边干吃饼子,想着小孩身子都没长开,吃这一点哪里行,圣母心作祟,就把自己没喝肉汤递给了他。
小厮抬头,道:谢谢老爷。
原来唐坚都是老爷了吗?唐坚不喜欢这个称呼,道:叫我哥吧,我不是什么老爷。
小厮喜滋滋的喝着肉汤,吃着饼道:谢谢大哥,这鹿肉汤真好喝。
唐坚见他吃的开心,好像没事人一样,就问了他叫什么名字,少年说他叫小五。又问了家里几口人,说是家里还有弟弟妹妹,爹爹的身子不好,从战场下来的老毛病,娘在城里给别人洗衣做饭,挣不到几个钱,托关系才让少年进了货行,跟着送货挣钱。
唐坚内心叹息道:哎……又是一个可怜人。
唐坚不由关心道:还痛吗?
少年脸上一红,顿时觉得尴尬,三两口喝完了汤,道:谢谢哥,我吃饱了
说完就离开了,唐坚也才意识自己方才很冒昧,让少年尴尬不已。
到了晚饭,唐坚特地逮了一只兔子,他实在是不想吃鹿肉了,自己烤了兔子,分了少年小五一半。
又是半夜,唐坚听见帐篷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很近,却是小五挤进了帐篷,唐坚见是认识的人,所以也没有什么动作。却是小五自己脱了裤子,躺了下来,这个举动让唐坚非常不知所措,他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从来没有明示,或者暗示过小五……或者,小五误解了什么。
小五看着僵硬板直,双手环抱在自己胸前衣服的唐坚,略带生涩道:哥,你不喜欢的话,要不我给你裹裹。
唐坚脑袋炸开,连忙道;不用不用……你回去吧,我不好这口。
小五疑惑道:那你给我那些好吃的是……
唐坚道:没啥意思,就是看你长身体,给你多吃点。
小五也知道自己会错意了,很是尴尬,连忙穿上裤子,就要离开,却是被一旁的镖头拉住了,镖头道:小兄弟来都来了,要不就帮帮哥哥。
……
唐坚的脑袋再次炸裂,炸裂再炸裂,他赶紧起身,走出了帐篷。只见那夜色中的帐篷被风吹得瑟瑟颤动,里面传来了镖头低沉的嗓音,别用牙齿……小声点,别吵醒他们。
或许是少年的技法过于生疏,或许是少年真的弄疼镖头了,镖头忍不住嘶嘶哈哈呻吟着。
唐坚不是没有经历过,如果吸食精血也算的话,如果他跟魏冉也算的话。过往的体验给唐坚内心没有留下多少好印象,所以他并不觉得性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哪怕是有意无意偷听到萧煌奇跟个别侍女,萧煌奇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兴奋和的狂热,反而是很平和淡定的,至少听声音来说是这样。因此,镖头此时压抑着,躁动着,沉吟着的声音,让唐坚对释放有了新的看法。
他竟然也不由自主的有了反应,这种情况,只有干乙三那次。
旁边的帐篷是其他镖师的,一只手臂掀开了帘子,露出了一个头,黑暗中,那镖师和唐坚对视一眼,又缩了回去。唐坚不自觉地脸颊发热,或许被风吹的,不自觉的远离了万恶的声音源头。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