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西凉
    唐坚回到宝仓县城,又吃了一碗油泼面,在马车里果然发现了五十两白银。仔细一想,索性把马车卖了,换了一匹马。反正一个人,骑马去西凉还更快一些,换下还余下十两银子,已经够花了。马车里的五十两唐坚则是回到当铺,把莫上殇的佩剑赎了回来。因为没有票据,老板起初还不让赎,唐坚弹了一枚铜板出去,铜板破空的风声划过当铺老板的耳朵,钉在了其身后的墙壁上。把那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吓的够呛,立刻抱着银两,把佩剑拿了出来。

    唐坚第一次出手,就霸凌了一回当铺老板。他与老板道:如果有人拿票据来赎回,就说,先借我用用,那人不会为难你的。

    老板也不敢多问,客官姓甚名谁,只一个劲儿的点头。小地方的武者不多,而且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可不愿意得罪这样的人。唐坚离开了,又在宝仓县城住了一晚,第二天朝着西边而去。

    这是唐坚第一次独自外出,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自己策马出过皇城,不过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官道上敢动手的,怕死嫌命长。稍微偏远的地方,如果路遇劫财的还真不一定能打过唐坚,武者的视力和听力比正常人好上很多,提前发现提前绕开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是路遇劫色的话,只能说他们是阎王爷头上撒尿,自己找死。

    不过几天后,唐坚还是遇到了很现实的问题,就是吃饼真的吃吐了。

    起初几天还好,路上能遇到不少庄子,晚上能喂马,能吃上热饭。越往西,越是地广人稀,白天走着管道上也遇不到商队,更别说庄子了,晚上也要摸黑行进很远的路,运气好才能碰上庄子,夜晚的西北很冷,哪怕是有真气护体,还是冷,呼啸的西北风刮在脸上肉疼。唐坚忽然后悔卖掉了马车,好歹有个地方遮头,晚上停在路边至少不怕下雨了不是。

    好在距离平凉城还有三四天路程的时候,遇上了一个商队,商队和唐坚一起在驿站休息。唐坚向驿站买了一些盐巴,野外如果能逮到野兔,或者晚上有饿狼不长眼睛的话,唐坚还是不介意吃点野味,抹一点盐巴一烤,不比吃饼子有滋味多了。

    商队请了镖师护送,镖头是个武者,三阶下的水平。

    武者和武者是有些许感应的,气血旺盛跟寻常人额有一些区别,但不出手很难知道对方什么实力。或者境界高很多,经验很丰富,才能一眼就认出来武者的实际水平。镖头自述是刚刚入品的武者,唐坚也姑且相信吧。镖头感应到唐坚也是武者,得知他要去靖西,正好在宝仓县道西凉城,这一段同路,便是盛情邀请唐坚一起同行,好有个照应。商队里多一位武者,就是多一分保障,而且的唐坚给人一种清澈的愚蠢的感觉,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坏人。得知唐坚是要去军营报到的,大炎尚武,对于军人,大多数普通百姓还是相当尊敬的,也没看路引身份,就开始称兄道弟了。

    唐坚本来想着推辞,跟商队一起的话,自己行程会变慢一两天。不过看到对方商队锅碗瓢盆应有尽有,自己也没有什么时间限制,身上的药足够他吃两个月的。如果对方是歹人……唐坚也不畏惧对方是歹人,这不就撞到枪口上了吗,唐坚正好侠客情谊高涨……为民除害。于是唐坚便同意了一起同行。唐坚走在最前面给他们开路,镖头在最后垫后。

    吃饭当然一起吃,唐坚第一天就打到了一只鹿子,几只鹿子在官道旁边的草地上吃了草,傻傻的毫无防备。唐坚骑着马靠近,才蹬蹬的跑开,可是已经晚了,唐坚拳脚功夫一般,但是轻功暗器还不错,一枚铜钱直接划过鹿子脖颈,跳了两下就只能蹬腿了。唐坚拖着鹿子回到官道,商队的人也赶上了,镖头看着唐剑手上的猎物,嘿嘿笑道小哥好身手。

    一只鹿够商队十来个人吃一两天了,中午就处理了,炖了汤,就这饼子吃,味道的确很不错。唐坚第一次在野外吃到热乎的,暗暗觉得自己加入商队的选择无比正确。晚上没遇到庄子,商队摸黑赶路了一小段,也没有遇到驿站,就选择就地安营扎寨,又烤了半边鹿肉,烤也有烤的好吃,唐坚由于是头功,分的一个前腿,商队的主家拿出了酒水,大家也都喝了一些,酒足饭饱准备睡觉,镖头的见唐坚没有帐篷,就提议挤一挤,唐坚想着也不干什么事,挤一挤就挤一挤。可是半夜听到帐篷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武者的听力优于寻常人,唐坚一下子就醒了,走了出去。

    却只见商队主家那个中年男人,在一个小厮上面拱着。那少年靠着马车,被捂着嘴巴,表情很是痛苦。

    唐坚泛起一丝杀意,却是见镖头也起来了,站在唐坚的身边,嘿嘿到:你也听到了?难受不……吃了鹿肉又喝了鹿血酒,可憋死我了。

    唐坚不明白鹿肉和难受有什么关联,他没有感觉。只是镖头好像一点都不诧异商队主家对一个小厮做这样的事情。镖头看唐坚一脸平静中带着些许不解,说到:这很正常,出来跑货又不能带女人,带个小男孩洗干净了一样。别说,你看那小孩的腿,晚上都白的发光。不行……老子要去撒泡尿。

    唐坚暗自叹了一口气,似乎这种事情在他们来说是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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