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带着大队人马出城。”
“宸王?”皇帝眉头蹙起。
“是。微臣觉得此事蹊跷,遂前往平西侯府向郡主求证,竟……竟探得一桩惊天秘闻。”他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皇帝的脸色,然后猛地垂下,“平西侯府的妻子王夫人,常年与外男私通,其所生的一双儿女,皆非侯爷血脉!”
“放肆!”
皇帝勃然作色,一掌拍在御案上,“侯府门楣,岂容如此玷污!”
“陛下息怒!此乃郡主亲口所说。”陈延顶着天威,继续道,“昨夜,沈老夫人本欲处死沈二小姐,却被宸王当场阻止!
宸王声称沈二小姐是他的人,并强行将其带走。可今日一早,微臣便得知,沈大公子也一同失踪了。”
说完这些,陈延抬起头,一字一句地做出结论:“陛下,西楚刺客与宸王殿下,于同一时辰出京。而平西侯府的两位‘奸生子’,也恰在此时消失无踪。
至于他们之间是否有所勾连,这背后又藏着怎样的图谋……微臣不敢妄断。还请皇上圣裁!”
话音落下,整个养心殿内一片死寂。
皇帝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为老臣沈岳被戴了顶天大的绿帽而震惊,还是该为自己最器重的儿子竟疑似勾结外敌而震怒。
好半晌后,皇帝才对外道:“来人,传宸王立刻进宫。”
“是。”殿外的钱公公连大气都不敢喘,应声后便疾步离去。
陈延趁机将密折呈上御案,而后垂首立于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