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老远。
他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味,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忘了什么事。
原来他这一天都没吃饭。
他加快步子,跨进门槛的时候,就见沈清辞坐在一旁。
桌上已经摆满了膳食。
沈清辞见他进来,视线落在他身上。
这是发完疯,又回来了?
不过,她装不知道,问:“吃饭没?”
“我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自然还没。”萧玦见她没察觉自己离开,便挨着她坐下。
小丫鬟给他上了碗筷。
两人默默吃饭,好一会,萧玦才道:“沈云舒刚刚想非礼我?”
沈清辞:“.…..”
好好的吃饭,提那晦气玩意做什么?
“她怎么非礼你了?”
“她想碰我,我怎么可能让她近身。避开了。”
“那就好,男人清白很重要。”沈清辞认可他的做法。
萧玦垂眸:“嗯,我想杀了她,可是被陈延阻止了。”
沈清辞:“.…..”
所以,我该帮你一起迁怒陈延?
想到沈云舒如今名声尽毁,主角光环应该降了不少,也许可以试试能不能弄死她。“你想杀,可以趁夜去杀,别被人发现就行。”
“当真?”
只是提起她,萧玦身上的杀意便不断涌出。
沈云舒那女人前世没少帮萧宸,虽然最后被萧宸推出去挡刀,但能让她早点去死也好。
省的出嫁还要带走平西侯府的一份嫁妆。
他可记得前世她十里红妆的大婚,而沈清辞什么都没有。
他很不高兴!
……
入夜,万籁俱寂。
二门落锁后,侯府西侧后院值守的基本都是仆妇。
萧玦今晚想见血。
沈清辞无奈奉陪,当然她主要是想看看杀不杀的了原女主。
两人一路朝着沈云舒的院子而去。
路过王氏的主院时,沈清辞的脚步倏然一顿。
太静了。
静得有些反常。
寻常这个时辰,院里总该有几个守夜的仆妇,此刻却连半个人影也无。她凝神细听,一丝若有若无的细碎声响,从厢房中飘了出来。
萧玦自然也察觉到异常,他传音道:“要不要去看看?”
沈清辞点头。
两人身形一纵,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如落叶般贴近了厢房。果然,传来男女颠鸾倒凤的声音。
“平西侯偷偷回京了?”
这是两人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然而,疑问刚在心底升起,一道沙哑又带着几分得意的男声便刺破了他们的猜测。
“怎么样?就算只剩一只手,也不妨碍我疼你。”
两人身形皆是一僵。
沈清辞秀眉微蹙:这声音……不是她爹沈岳。
萧玦眼底掠过一丝冰冷:平西侯竟然被绿了?!
“谢郎……我心疼你……”王氏的声音腻得能拧出水来,带着哭腔的嗔怪,“他们怎么敢害你断了一条胳膊!我恨不得……恨不得以身替你受着!”
沈清辞只觉得一阵恶寒。
这便是号称对沈岳一往情深的王氏?竟然另有奸夫,好一出情深义重的戏码。
姓谢,还断了一条胳膊,那不就是谢凌吗?
沈清辞无语,好在沈岳估计压根不在意王氏他们,要不然知道自己的夫人如此对他,还不得吐血三升。
“胡说什么。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谢郎,这么多年,只有你是真心待我的。沈岳……他从未正眼瞧过我,更别提碰我。我这一生也只有你一个人,身子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
若有来世,我定不嫁什么侯爷,只与你厮守,哪怕清贫也甘心……”
话未说完,王氏已泣不成声,仿佛积压了半生的委屈都在此刻决堤。
沈清辞和萧玦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愕。
他们都听到了什么?
连孩子都不是沈岳的吗?
“说什么傻话。”
谢凌叹了口气,“就算为了孩子们的前途,以后这话也不准再提。我只恨自己身份低微,让你独自在这深宅里受尽委屈。儿女受人欺负,我也没法帮上忙。舒儿如今都要出嫁了,我既不能让她叫我一声爹,也无法光明正大的送她出嫁……”
谢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氏给打断了,“谢郎别说了,也别自责,你对我们母子三人够好了。
舒儿要出嫁了,如今沈岳不在京里,怎么能少了你这位长辈师父。我得想办法把你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