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林栖梧?
意的。我只是...路过听到琴声..."

    令他意外的是,林栖梧笑了起来:"没关系。其实我知道你上周也来过,对吗?"

    沈砚辞猛地抬头,对上她含笑的双眼。夕阳的余晖映在她的瞳孔里,像是两团小小的火焰。

    "我...我..."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要进来听吗?"林栖梧侧身让出一条路,"反正我也练习得差不多了,可以弹些别的。"

    沈砚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机械地点点头,跟着林栖梧走进音乐教室。室内弥漫着一股木质调的气息,混合着钢琴漆面的味道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柑橘香。林栖梧坐回钢琴前,拍了拍身边的琴凳。

    "坐这儿吧。"

    沈砚辞小心翼翼地坐下,刻意保持着一定距离。琴凳不宽,他能感觉到林栖梧身体的温度,还有她呼吸时轻微的起伏。

    "有什么想听的曲子吗?"林栖梧问,手指轻轻搭在琴键上。

    "都可以...你弹得都很好听。"沈砚辞诚实地说。

    林栖梧笑了笑,开始弹奏一首沈砚辞没听过的曲子。旋律时而欢快时而忧郁,像在讲述一个复杂的故事。沈砚辞偷偷看她,发现她弹琴时会不自觉地抿嘴,遇到难度大的段落时眉头会微微皱起,弹完后又会露出小小的得意表情。

    "这是什么曲子?"曲终时,沈砚辞问道。

    "《梦中的婚礼》,"林栖梧轻声回答,"理查德·克莱德曼的。不算很难,但我很喜欢它的旋律。"

    沈砚辞点点头,虽然他对钢琴曲一无所知,但此刻他愿意听林栖梧弹任何曲子。室内的光线越来越暗,夕阳已经沉到了教学楼后面,只剩下一些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户。

    "我得回家了,"林栖梧看了看手表,"天快黑了。"

    "我...我送你吧。"沈砚辞鼓起勇气说,"这么晚了,你一个人..."

    林栖梧收拾书包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啊,谢谢。"

    他们一起走下楼梯,穿过安静的校园。初秋的晚风带着丝丝凉意,林栖梧把开衫的领口拢了拢。沈砚辞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像其他女生那样涂指甲油,但每个指甲都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你弹琴多久了?"沉默了一会儿后,沈砚辞问道。

    "从六岁开始,"林栖梧回答,"不过上高中后练习时间少了很多。我妈说高考更重要。"

    沈砚辞点点头:"你弹得很好听。"

    "谢谢。"林栖梧微笑,"其实我更喜欢的不是弹琴本身,而是...音乐能表达一些说不出来的感受。有时候心里闷闷的,弹完琴就好多了。"

    沈砚辞惊讶于她的坦诚。在他的印象中,林栖梧一直是那个站在讲台上从容发言的优等生,没想到她也会有"心里闷闷的"时候。

    "我懂那种感觉,"他轻声说,"我写...写日记的时候也是这样。"

    他差点说出"写信",及时刹住了车。林栖梧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失误,只是继续走着,偶尔踢一下路上的小石子。

    "你住在哪个方向?"走出校门后,沈砚辞问道。

    "青松小区,"林栖梧指了指西边,"你呢?"

    "我在东边的教师公寓,"沈砚辞说,"我爸是附中的老师。"

    "真的?"林栖梧显得很惊讶,"是哪位老师?"

    "沈明,教高二物理的。"

    "啊,我听说过沈老师!"林栖梧眼睛一亮,"他们说沈老师讲课特别清楚,就是有点严格。"

    沈砚辞笑了笑:"他在家更严格。"

    他们沿着人行道并肩走着,偶尔交谈几句。沈砚辞发现林栖梧走路时会不自觉地数着地砖的格子,遇到裂缝就跨过去,像个孩子一样。这个小小的发现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对了,"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林栖梧突然说,"下周的实验课,你看了实验手册吗?"

    沈砚辞的心跳漏了一拍:"还没...我打算今晚看。"

    "我提前看了一下,好像挺复杂的。"林栖梧皱了皱眉,"要不要周末一起讨论一下?我家离学校图书馆很近。"

    沈砚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力点头。

    绿灯亮了,他们继续向前走。林栖梧开始详细解释实验中可能遇到的难点,沈砚辞认真听着,虽然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控制自己不要表现得太兴奋上。

    "就在前面那栋楼。"林栖梧在一栋普通的住宅楼前停下,"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沈砚辞说,双手不自然地插在口袋里,"那...周六图书馆见?"

    "嗯,上午十点可以吗?"林栖梧问,"二楼的自习区,我通常坐在靠窗的位置。"

    沈砚辞点点头,记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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