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要是出了事,秦淮如绝不可能给他养老。
恐怕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一家赶出门。
傻柱已经是易忠海最后的希望了。
听一大爷这么说,
傻柱也稍微冷静了一些。
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就算黑化了,他也清楚这些年来谁真心待他好。
“傻柱子!”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轻轻抚摸傻柱的脸,
“傻柱子,太太知道你受委屈了。”
“可你就当为太太想想吧,太太这么大年纪,还能活几天呢?”
“你忍心让太太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呜呜……你就可怜可怜太太,忍一忍吧。”
傻柱彻底放弃了拼命的念头。
跪在聋老太太脚边,嚎啕大哭:
“太太,太太,我苦,我好苦!”
院里的邻居们一时纷纷唏嘘,傻柱受的苦确实不少。
还有人开口劝他:
“唉,人生就是这样,不顺心的事十有**,看开些吧。”
“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日子总得往前过。”
“将就着过吧,不然还能怎样呢?”
“傻柱,想开点,有啥事大伙儿一起帮你。”
众人看着苦口婆心劝说的李进阳,
全都惊呆了。
好家伙!
傻柱这些遭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你哪来的脸说这些话?
易忠海等人嘴角抽搐,心想这小畜生果然还是那个小畜生。
傻柱刚平复的心情又起了波澜,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他冷静地说道:“李进阳,你和许大茂对我做的那些事,我都记着。”
“你别得意,我会一直记在心里。”
“我也会小心谨慎,不让你抓到把柄,不让你再把我送进去。”
“等我哪天准备好了,你就等着吧。”
“好好等着,你总有后悔的一天。”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
许大茂不禁打了个寒颤,
脸上露出慌乱。这样的傻柱,比从前那个动不动就动手的傻柱更让人害怕。
“进阳……?”
“没事。”
李进阳朝他摆摆手,走到傻柱面前,
笑容亲切:“好好,都是邻居,有事好商量……”
但凑到他耳边时,却用极低的声音,
轻轻说道:“傻柱,昨晚破鞋没穿上吧?”
“可惜,有心无力,没那本事!”
“唉,秦淮如那劲儿上来,可真带感。”
“对了,好多人说她,很润。”
“!!!!!”
傻柱险些被他气得失去理智。
幸好他瞥见身旁的易忠海和聋老太太那副凄惨的样子,用力捶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强忍住了冲动。
“李进阳,你给我记住,这事没完!”
吼完这句话,他转身冲回屋里。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等人也急忙跟了进去。
院子里看热闹的众人围观了这么久,既觉得过瘾又有些意犹未尽,纷纷散去。
大家都在猜测下一场戏什么时候开演。
不知是李进阳和傻柱会再次冲突,还是何雨水会和傻柱闹起来。
总之,这院子是不会太平了。
大院里又要不得安宁了。
一天天的,好戏连台,没完没了。
李进阳似乎并未受到傻柱的影响,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乐呵呵地跟阎阜贵等人打了声招呼,悠闲地踱步回家。
然而——
刚踏进家门——
“进阳,现在的傻柱有点不太对劲……”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
李进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色冰冷地说道:“想办法,尽快解决他。这种人,不能留。”
“这也太不讲理了吧?明明是傻柱先把我踢成重伤,贾张氏和秦淮如也是先坏了你的名声,才引出后面那些事。”
“怎么这事儿还没完没了了?”
许大茂愤愤不平地说着,走到桌边倒了满满一杯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脸色阴沉。
他显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被一个偏执的人天天惦记着,任谁心情都好不起来。
李进阳笑了笑:“他们那帮人就这德性,只许他们欺负人、占便宜。”
“一旦你想反抗,把他们整惨了,反倒变成你的错了。”
“你信不信,现在傻柱和易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