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饭盒,别说尝一口,我连盒盖都没碰过!”
“说什么对我好,真是昧着良心!”
局势瞬间反转。
院里众人的想法彻底变了风向。
刚才还在指责何雨水没良心,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又觉得她讲的似乎也有道理。
“他婶,雨水说的,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哎,可不是嘛!你们想想那时候雨水多瘦?”
“傻柱一直吃得膀大腰圆,可雨水总是瘦瘦小小的,像个病秧子。我还以为她天生体质弱,没想到是饿出来的。”
“这么看来,也怪不得雨水坑傻柱,他这哥哥确实没真心对妹妹好过。”
“谁说不是呢!”
“活该!整天追着贾家献殷勤,也难怪雨水恨他。”
“……”
“我……你……我……你……”
傻柱彻底傻了眼。
本来是他先开口要和何雨水摊牌的。
可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雨水……我……”
何雨水望着傻柱,语气异常轻柔地说:
“李进阳说的,都是真的。”
“我爹姓贾,我妈是被何大清欺负的,我恨你们。”
“何大清早早跑了,算他聪明。何家就剩你了,你过得越惨,我越痛快!”
“我就爱看你傻乎乎被秦淮如吊着,就爱看你倒霉。”
“傻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傻哥。”
“从今往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再是你妹妹,而是你的仇人!”
“迟早,我会来找你,找何大清,讨回一个公道。”
说完,她推开身边几个孩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
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这里不是她的家,是让她伤心的地方。
何雨柱的心仿佛被利刃反复刺穿,一刀接一刀,痛彻心扉。
他原本期待听到的不是这些言语。
其实是想听何雨水的解释。
只要妹妹掉几滴泪,诉说委屈,认个错。
何雨柱心头的结也就解开了。
毕竟,这是他仅存的亲人。
却万万没料到,等来的是彻底决裂。
"李进阳!"
何雨柱怒视着李进阳,拳头攥得发白。
恨不得冲上去将他撕碎。
自己落得这般田地,全是这小畜生所害。
若不是他说的那些话,妹妹怎会当场翻脸。
他害得自己众叛亲离。
傻柱对李进阳已起杀心。
"?"
正津津有味看戏的李进阳,听见傻柱在唤自己。
"哦,傻柱,不用谢我。"
"都说过了,我这个人就是心善,不忍看你受骗才告诉你的。"
"街坊邻居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别客气。"
围观的住户们投向李进阳的目光都变得古怪。
好家伙!
傻柱哪是想谢你?
分明是想取你性命。
果不其然,下一秒,被这番话激得发狂的傻柱朝李进阳猛冲过来。
"我宰了你!"
"都是你害的,我非要你的命不可!"
李进阳神色微动,手掌已按在枪柄上。
心中拿定主意。
只要傻柱动他一下。
立即就地击毙。
即便会惹来麻烦,也在所不惜。
黑化后的傻柱行事不计后果,不能以常理论之。
让这样的人留在外面,太过危险。
李进阳平日看似行事狠辣,实则始终给院里众人留有余地。
并未将任何人逼入绝境。
这么做是为了避免对方走投无路时掀桌翻脸,拼个鱼死网破。
但傻柱这里出了些意外。
阴差阳错之下,他竟走向了黑化。
李进阳只能遗憾地准备让他退场了。
毕竟,比起刷技能,
自身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可惜,
李进阳的打算落了空。
现场不只有傻柱,还有头脑清醒的人。
比如易忠海和聋老太太。
“傻柱!你没了雨水,还有我和老太太!”
“你冷静点!”
“你还有亲人,不是一无所有!”
“为了我们,你忍一忍!”
易忠海拼命拦住像疯牛一样的傻柱,大声吼道。
眼中的焦急满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