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压根就不是你亲妹妹,她的心,根本不在你们老何家!”
“你问问何雨水,她亲爹到底是不是何大清?”
“呵呵,不用谢我,我这人心软,就是不忍心看你一直被蒙在鼓里。”
!!!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李进阳。
她藏得最深的秘密,李进阳怎么会知道?
何雨柱也愣住了。
他压根没往这头想过。
周围的住户们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何雨水……不是何大清的亲闺女?
“李进阳,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傻柱沉着脸说道。
李进阳走上前,从傻柱那冷淡的语气里,确定了自己这次没白来。
傻柱,看来是真觉醒了。
自从被他整过之后,傻柱之前跟他说话都带着几分怯意。
可现在,一点都没有了。
显然,他已经彻底放开,不再压抑自己。
什么都不在乎了。
这样的人,李进阳绝不敢小看。
否则,说不定哪天就会被他反咬一口。
咋咋呼呼的傻柱不可怕,畏畏缩缩的傻柱也不可怕。
但眼下的傻柱,却叫人不得不防!
绝不能让他成了气候!
李进阳打定主意,今天就要把傻柱给收拾了。
要说他猜不到是自己和许大茂联手让他成了太监,
那也太小看他了。
留着他,早晚是个祸害。
“傻柱,我说得还不够清楚?”
“呵,我打个比方。”
“假如何雨水其实是贾东旭他爹跟你妈生的,那何雨水就是贾东旭的妹妹,棒梗的小姑。”
“这么一想,是不是就说得通了?”
“再说你妈到底怎么死的?真是意外?”
“不对!这里头有蹊跷!”
“你妈很可能是被你爹失手弄死的!”
“当年老贾不知道怎么跟你妈扯到一块,有了何雨水。等孩子生下来,你爹渐渐觉出不对。”
“后来不知怎么,就发现了**。”
“何大清那脾气你总记得吧?疯起来什么事干不出来?”
“他失手弄死你妈之后,不敢面对何雨水,趁你十五岁能自立、何雨水也开始懂事,干脆一走了之。”
“你真没想过他为什么非要跟白寡妇跑保城去?”
“在京城有房有工作,就算把白寡妇和她儿子接来明媒正娶,谁又能说什么?”
“他跑,就是因为没脸见何雨水!”
“至于何雨水是怎么发现**的,我就不清楚了。”
“她跟你老何家压根没关系,还有仇!”
“何雨水找不着你爹,存心害你不也正常?”
“你被秦淮如耍得团团转,三十岁还打光棍,何雨水怕是在被窝里都笑醒多少回了。”
“你越惨,她越痛快!”
傻柱:“……”
何雨水:“……”
贾张氏:“……”
棒梗:“……”
周围看热闹的人们:“……”
李进阳方才那番话,
不能细琢磨,越琢磨越觉得有理。
譬如傻柱,想着想着便愣住了。
其余人也纷纷感慨。
大清早本想看场热闹,谁知这瓜越滚越大。
从一大爷七口人挤一间屋,到傻柱性情大变、苛待贾家,
如今竟牵扯出何雨水是何大清私生女、当年恩怨情仇的旧事。
不论真假,单是存在这种可能,
就足够南锣鼓巷的人们议论上大半个月。
这个早晨,过得实在不一般。
“李进阳!!!”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何雨水终于按捺不住,尖声喊了出来。
霎时间,全院寂静。
李进阳嘴角微扬——终究是年轻,沉不住气。
这不就等于不打自招了?
院里顿时一片哗然。
贾张氏原以为自己的人生已足够坎坷——
早年丧夫,晚年丧子,
之后过了段勉强安稳的日子,可自打惹上李进阳,贾家便接二连三地倒霉。
如今更是全家被傻柱压榨。
她曾以为,自己已跌至人生谷底,往后只会慢慢好转,绝不可能更糟。
毕竟,已经糟得不能再糟了。
可万万没想到,在经历了昨夜七人挤一炕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