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垂首不语。
她还没想好该如何回答。
何雨柱并未等她解释,接着问道:“哥再问你,以前院里丢鸡腿的事,你还记得吗?”
“嗯。”
“那次开全院大会,我正好也从轧钢厂带回来一个,几位大爷以为是我偷的。其实是棒梗偷的,这事你我都清楚。”
“当时我一时糊涂,为了维护秦淮如宝贝儿子的名声,就稀里糊涂认下了。”
“你怎么也不替哥讨个公道?”
“你读过书,懂法律。背上这种名声,对哥影响多大,你不知道吗?”
“……”
何雨水依旧沉默,头垂得更低了。
何雨柱继续问道:“还有,你总想撮合我和秦淮如。你不知道她是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的寡妇吗?”
“哥要是娶了她,压力该有多大?”
“我被她迷住也就罢了,难道你也被她迷住了?”
“……”
何雨水一个问题也答不上来。
“再说说别的。”
何雨柱又道:“哥上次住院好几天,身体垮了,这事你听说了吧?”
“我去你屋里看过,你回来过。这么大的事,你回院里不可能没听说,怎么也不来看看哥?”
“在你心里,哥到底算什么?”
“……”
何雨水脸色发白,她万万没想到哥哥竟变得如此心细。
周围邻居们的态度也渐渐变了。
从看热闹转为琢磨起其中的蹊跷。
何雨柱提出的一个个问题,让他们也开始思索。
“是,傻柱不提我还没细想,这么一说确实不对劲。”
“傻柱可是雨水的亲哥哥,怎么感觉这妹子有点……”
“想坑他?”
“没错!谁家妹子会这样!”
“哎呦,这里头肯定有事,他大娘,这事儿不简单!”
许大茂也愣住了,他以前从没留意过这些。
“这雨水确实有点反常。”
“傻柱15岁进轧钢厂当学徒,一口饭一口水地**妹拉扯大。”
“可雨水怎么有点……忘恩负义呢?”
李进阳沉默着。他了解前因后果,自然清楚傻柱说的句句属实,甚至还有更多隐情。
在原本的故事里,傻柱与秦淮如结婚后始终没有孩子,何雨水对此不闻不问。直到傻柱和娄晓娥的儿子出现,她才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嘴。
后来更是以断绝关系相威胁,逼着傻柱继续和秦淮如在一起,还贬低娄晓娥。
那时已经改革开放,明眼人都知道该选有钱的娄晓娥,还是拖累傻柱一辈子的秦淮如。
更何况娄晓娥还为他生了儿子。
再往后,事情越发过分。
原著中,秦淮如去世后,傻柱被白眼狼棒梗赶出家门。
最终冻死在桥洞下。
何雨水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不闻不问。反倒是傻柱一生的对手许大茂痛哭流涕,为他收了尸。
否则,傻柱怕是落得个被野狗分食的下场。
所有这些迹象都表明……
“雨水,你就这么见不得哥过得好吗?”
“能告诉哥,为什么吗?”
何雨柱困惑地问道。
想通这一切后,他对何雨水的怨恨甚至超过了秦淮如。
毕竟,这是亲妹妹!
可偏偏,越是他重视的人,越把他当傻子耍。
秦淮如如此,何雨水也是如此!
何雨柱的眼睛渐渐泛红。
院里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以前没细想,别人家的事不说,外人也不清楚。
现在傻柱全说出来了,大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傻柱说何雨水见不得自己好,这说法还算客气了。
就凭何雨水做的这些事,分明存着坑害傻柱的心思。
“雨水,你跟一大爷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给大伙讲讲,怎么对你哥这么狠心?”
“你倒是说说看。”
“我真是看不明白了……”
何雨水始终低着头,一声不吭。
不管旁人怎么议论,她就是不肯开口。
渐渐地,何雨柱失望透顶,始终没等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其他人也觉得没意思,纷纷想散去。
可就在这时候,
李进阳忽然笑出声来。
“傻柱!”
“这还不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