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吵醒后睡不着,李进阳穿好衣服出门,正好许大茂也出来了。
“大茂,外面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也刚听见,走,去看看。”
两人循着声音走到中院,已经有不少人到了,尤其是之前找鸡的那群人,一个不少。
有位大婶连扣子都没扣好就跑了出来。
一见到李进阳,赶紧招手给他们让出个好位置。
要说吃瓜,李进阳还真没她们专业。
大家都聚在傻柱家门口。
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你们干什么的,都给我起来!起来!!”
“谁让你们进来的?”
“都给我出去!”
“呜呜,你们还盖我的被子,太过分了,快出去!”
众人刚站好位置,就见何雨水哭着从自己屋里冲出来大喊大叫。
“哟,这是有人住进雨水屋里了?”
“不会吧,傻柱能答应?”
“说不定是谁临时借住一晚,碰巧了。”
“等等,里面的动静听着不止一个人。”
还没等看热闹的人议论完,就见有人神色窘迫地走了出来。
“一大爷?您怎么不在自己家睡,反倒跑雨水屋里来了?难不成是和一大妈闹别扭……”
话音未落,一大妈也跟着走了出来。
众人继续打趣:“哟,两口子都来啦?是不是和聋老太太闹不愉快了?老人家年纪大,你们多让着点……”
话还没说完,聋老太太也沉着脸走了出来。
“???”
大伙儿都糊涂了,这一大家子放着宽敞屋子不睡,偏要挤到这儿来?
可紧接着,所有人都惊得张大了嘴。
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一个接一个走了出来,排成了长长一溜。
院里看热闹的住户全傻眼了。
瞅瞅何雨水那间房,又瞅瞅一大爷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一大群人是怎么塞进去的。
先不说为啥都跑这儿来,光是怎么挤下的就够让人纳闷的。
大半夜玩叠罗汉吗?
“我的天,这怎么回事?一大爷他们脑子出问题了?”
许大茂一脸难以置信。
李进阳也跟着点头:“可不,肯定不对劲。”
何雨水红着眼圈朝易忠海哭喊:“谁准你们住我屋的?你们这是犯法知不知道!”
“还乱动我东西,太欺负人了!”
易忠海一大早被人轰出来,脸上挂不住,支支吾吾地解释:“雨水,你别急,我们跟你哥说好了,他答应了的。”
“我的房子,他凭什么做主!”
“再说了,你们自己家不住,全挤到我屋里算怎么回事?”
何雨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和傻柱截然不同,是个对生活一丝不苟的人。
在原版剧情里,哪怕是给傻柱一个松花蛋,都要仔细数数里面还剩几个,家里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一丝不苟。
这下可好,自己的小窝突然挤进来八个人,被糟蹋得面目全非。
毕竟一张床根本睡不下这么多人,昨晚棒梗是把两个柜子拼在一起,爬到柜顶上去睡的。
“咳……我家房子出了点问题,暂时和你一大妈、老太太在这儿住几天。”
易忠海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实在有点难为情。
毕竟,如果不算睡在柜顶的棒梗,他一个老头昨晚可是和六个不同年龄的女性挤在一张床上。
现在突然被这么多人围观,脸上实在挂不住。
许大茂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易忠海真是越混越回去了,房子有问题就想办法解决,怎么能这么将就?进阳,你说是不是?”
李进阳点点头:“对。”
周围的人也纷纷议论起来。
一大早,四合院里的气氛就热闹非常。
原本还没起床的住户,听见外面动静越来越大,也都走了出来。
等弄明白怎么回事后,大家对易忠海都感到十分惊讶。
一大爷这事办得也太不靠谱了。
“他一大爷,”阎阜贵扶了扶眼镜,“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就算房子漏雨,也不能这么挤着住。先不说传出去好不好听,睡着不难受吗?”
连阎老师都觉得这事有点难以接受。
房子问题再大,只要没塌,都比这么凑合强。
“还有贾嫂子,你们这又是凑什么热闹?”
“自己家好好的不住,跑来和一大爷挤暖和?”
面对阎阜贵的追问,这事肯定得说实话,撒谎早晚会被拆穿。
“老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