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更加没好气地回嘴
这么大脾气。”

    正吵着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

    “什么?小陈真的被抓了?”

    聋老太太惊得一下子站起,身板挺得笔直。

    她比易忠海还要害怕得多。她和陈立国之间是相互牵制——陈立国怕她揭发他爷爷曾是管家的事,反过来,聋老太太也怕陈立国举报她曾是姨太太的身份。

    总之,只要其中一人出事,另一个八成也逃不掉。

    此刻听易忠海这么一说,聋老太太只觉得天旋地转。

    易忠海道:“肯定是被抓了,我亲眼看见的。”

    “我还特意去打听了,抓他的罪名是抹黑烈士形象。”

    “而且抹黑的还是轧钢厂那边的烈士。”

    “老太太,别多想了,这要都算巧合,我宁愿相信是我还没睡醒,在做梦。”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等死呗,还能怎么办?”聋老太太绝望地坐回床上。

    两人心灰意冷,只觉得已经走到绝路,再无侥幸的可能。

    李进阳那个小**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心情沉重到极点。

    此刻,他们只想安安静静地度过人生最后一点时光。

    可惜,连这个愿望都难以实现。

    一大妈走进来,见老太太坐在床上,没好气地说:“跟你说多少遍了,白天坐马扎上,床单刚铺的。”

    “起来,都给我起来。”

    聋老太太:“……”

    易忠海:“……”

    聋老太太忍气吞声了好几天,如今知道厄运难逃,也不愿再委屈自己。

    她冲着一大妈说道:

    “哼,我早就看出你过去照顾我是三心二意、另有图谋。我在你这儿才住了几天,就露出真面目了吧?”

    “行,你不愿意伺候我,我走,不碍你的眼。”

    “哼,你走,走了就别回来。”一大妈更加没好气地回嘴。

    要只是照顾一个普通老人也就罢了,可这老太太把自己当祖宗,谁受得了?

    而且她的房子没了,钱也没了,再怎么照顾也是白搭。

    “忠海,我跟你家那位怄气,先到外头等会儿。”

    聋老太太拎着小包袱走出四合院,坐在门口的石墩上,等着人来抓自己。

    可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冻得实在受不了,她开始后悔起来——这公家办事也太慢了。

    怎么还不来?

    再不来,人都要冻死了。

    心里也忍不住懊恼,白天在易忠海家把话说得太绝。

    这下不好回去了,今晚该不会冻死在外头吧?

    这都得怪李进阳。

    今天下午,李进阳招待了陈猛和王所长一顿,喝得晕晕乎乎回去倒头就睡。

    打算第二天再去找聋老太太。

    没想到差点把老太太给坑死。

    要不是半夜易忠海想起聋老太太,把她接回屋里,院里的人今天就能吃上席了。

    李进阳知道后吓出一身冷汗——金矿差点就没了。

    他决定今天就把这事处理掉,东西不到手,心里总不踏实。

    再说,易忠海想**安安渡过这一关,也得放点血。

    得让他大出血才行。

    第二天是周日。

    轧钢厂上六天休一天,今天正好休息。

    李进阳起床洗漱完,直接就去了易忠海家。

    来得正巧,他们家正在吃早饭:二合面馒头就咸菜丝,一人一碗棒子面粥。

    “李进阳,你来干什么?”

    易忠海皱起眉头。这个小煞星主动上门,让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估计和陈立国的事有关。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假如陈立国当真把他们和老太太供了出来,昨天他们就应该被抓走了。

    就算他是今天才招供的,来的也不该只有李进阳一个人,而应该是大队人马才对。

    李进阳没理他,自顾自地坐下,瞥了眼桌上的饭菜。

    他满脸嫌弃地说:“这都吃的什么。那个谁,赶紧再去炒盘鸡蛋。”

    “顺便盛碗粥拿双筷子,我也没吃早饭,随便对付两口算了。”

    “……”

    一大妈站在原地没动,易忠海和老太太也都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小煞星难道是懒得自己做饭,跑来蹭吃的?

    李进阳轻轻拍了拍桌子:“海子,怎么着?我来吃你两个二合面馒头、两个鸡蛋就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