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留着慢慢整、慢慢玩。
他希望有一天自己能身怀各种神技。
等几十年过去,这帮人一个个被整垮,他也成长为多个行业的世界级专家。
到那时世道也稳定了,才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
最近几年,尤其是风起之前,必须低调行事。
这是李进阳定下的发展策略。
“队长,办妥了。”
“不过那小子嘴不严,送到派出所一审,估计还是会招。”
小虎虽不懂李进阳的打算,仍积极提议。
李进阳摆摆手:“没事,我去找王叔说说。”
“送过去尽快安排吃花生米,死了就清净了。”
“另外,我相信陈老哥不会乱说话,对吧?毕竟你没了,老婆孩子可还在呢。”
“人不能只顾自己,得多为别人想想,否则让我记挂上了……”
陈立国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随后,李进阳先去找了陈猛,请他尽快处理掉陈立国。
关于聋老太太曾是那拉贝勒姨太太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被各路人物盯上。
发现金矿后的首要任务不是开采,而是隐藏踪迹。
陈猛答应下来。
李进阳又去了派出所,找王叔沟通,事情也顺利办妥。
陈立国被关进大牢,很快就会被安排妥当。
这年头,处理个人命如同儿戏。
法律尚不完善,无需形成完整证据链,只要有关键证据证明违法,便可定罪。
一切进展顺利。
…………
易忠海一整天干活都心神不宁,出了不少废品。
车间主任实在看不下去,易师傅今天状态不对,让他别做精密零件,先做些简单的活,休息调整。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易忠海匆匆赶回家。
路上有人打招呼,他也只是匆忙应付两句。
难怪易忠海如此慌张,早上他亲眼看见陈立国被带进保卫科。
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怀疑自己和聋老太太的事暴露了。
中午吃饭时向熟人打听,得知陈立国确实因企图抹黑烈士形象被街道办主任亲自抓起来,送到了轧钢厂保卫科。
这下确定事情败露,再无侥幸心理。
易忠海顿时万念俱灰,但提心吊胆等了一天,也没见人来抓自己。
他不知道是陈立国没供出他,还是另有原因。
现在易忠海迫切想找聋老太太商量对策。
否则,大难就要临头。
回到四合院,就见秦淮如和傻柱在中院拉拉扯扯。
傻柱彻底放下了对秦淮如的念想,决定为自己活一次,这可把秦淮如吓得不轻。天刚亮,她就跑去跪在地上求他原谅。
如今傻柱已是她唯一的指望。
要是傻柱不娶她,贾家在这四九城就彻底待不住了。
秦淮如是从农村出来的,说什么也不愿让棒梗再回乡下。
所以她才不顾一切,拼命想挽回傻柱。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拉着傻柱不肯松手。
她总算从昨天的怨气中清醒过来,想明白了:到底是全家回农村更难受,还是让儿子受点委屈更难受。
答案很明显——东旭,你就忍忍吧。
活人都快过不下去了,哪还顾得上死人怎么想。
“哎,我说秦淮如,你还要不要脸?我都说不要你了,你怎么还死缠着不放?”
“你现在名声都臭成什么样了,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傻柱名声虽然也不怎么样,但找个带孩子的、愿意帮她拉帮套的女人,总还是有人肯的吧!”
傻柱一脸不耐烦地说。
秦淮如哭哭啼啼,贾张氏劝个不停,两人轮番认错道歉。
看见易忠海来了,贾张氏还大声嚷着要一大爷帮忙说句话。
当初她可是出了四百块钱,傻柱也按了手印,怎么能说不认就不认了?
可易忠海现在自己也烦得要命,哪还顾得上他们。
他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没空,你们爱怎样就怎样。”
“一天天没个消停,要不是你们瞎折腾,事情至于闹到这步田地吗?”
“我易忠海真是瞎了眼,才会管你们家这些破事!”
丢下这两句话,易忠海转身就走。
别说秦淮如和贾张氏,就连傻柱都没给他好脸色看。
他自己还能活几天都不知道,也用不着操心养老的事了。
怕是活不到老喽。
“一大爷这是吃**了?”
“从没见一大爷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