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一个字也接不上来
进阳语气平静。

    心里却涌起报复的快意。

    每次想起傻柱往他命根子踹的那几脚,就想整死他。

    四合院战神?

    都是被人惯出来的臭毛病。

    要是早点遇上我,早就成了四合院战鼠。

    “呜……呜……我招……我招……”

    傻柱手拍着地,含糊不清地喊。

    李进阳依旧平静:“什么?想不起来?不急,慢慢想。”

    傻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终于明白——

    为什么秦姐一提起李进阳,

    就浑身发抖,直打哆嗦。

    这小兔崽子,

    现在真不是个东西!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们全教对待……约束民众……咳咳咳!”

    “……”

    “咳!”

    “夏仁了,快来救命!”

    傻柱此时痛苦万分,懊悔不已。

    他恨自己当初为何如此冲动,非要踢李进阳那个部位。

    现在活着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甚至忍不住想,死了或许更好,至少不用再受这种折磨。

    他相信,如果自己能挺过这一关,一定会改掉踢人下身的恶习。

    李进阳对于纠正这类性格顽疾,颇有信心。

    ……

    另一边,易忠海背着老太太在四九城奔波了一整天,找了不少关系。

    可一听是要从轧钢厂保卫科捞人,对方都纷纷拒绝。

    轧钢厂是工业部下属的重点大厂,谁有本事把手伸进保卫科要人?

    且不说能不能办到,就算真有门路,人家凭什么帮忙?

    有些曾跟易忠海共事过的人,嘴上喊着“师父”显得很恭敬,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易忠海越跑越绝望。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过去混得有多失败。

    其实以前就有所察觉,逢年过节刘海忠手下的徒弟都会上门拜年,而自己这边却没人来。

    他是七级锻工,自己是八级钳工,问题显然不出在技术上。

    “以前我把心思都放在贾东旭身上,他去世后又专心教秦淮如,冷落了其他徒弟。老太太,算了吧,我这边怕是找不到人了。”

    “别放弃,再试试。你好好想想,认识那么多人,总不会一个能帮忙的都没有。”

    聋老太太不甘心地劝道。

    她手头过硬的关系只有陈科长和杨厂长。

    小陈管不到保卫科,找他也没用。街道办和轧钢厂风马牛不相及,即便有些业务往来,他一个民政科的说话也不顶用。

    至于杨厂长……

    “唉。”

    聋老太太摇头叹息,上次已经用掉了人情,这次实在难以开口。

    就算厚着脸皮硬要攀关系,对方也未必肯出手相助。

    大人物的承诺哪能随便当真?

    上回向杨厂长提的那个请求,确实有些逾矩了——竟想把故意伤害案调解成民事纠纷。

    即便是杨厂长这样的身份,也得欠下派出所天大的人情。

    两人在四九城里奔波辗转,东奔西走,南来北往。

    为了傻柱的事可谓竭尽全力。

    所幸苦心人天不负,易忠海早年收过的一个徒弟,虽交往不深,终究答应试试看,算是给了易忠海不小的颜面。

    那徒弟的二舅是轧钢厂检验科副科长,勉强算中层干部,或许能帮着递句话。

    易忠海心中感慨万千。这徒弟当年木讷憨厚,自己从未给过好脸色。

    未承想对方竟不计前嫌,还愿伸出援手。

    "小六,多谢了。这么多年没见,刚重逢就给你添麻烦……"

    易忠海满怀愧疚,同时掏出五张十元纸币。

    "易师傅,不必如此。事情成不成还两说,您也清楚保卫科情况特殊,得先问过我二舅。"

    "好,咱们这就去厂里,现在就去问问。"

    "主要怕耽搁久了误事。麻烦转告孙科长,只要能把人弄出来,我愿出些代价。"

    "明白。"

    这次小六没再推辞,求人办事的规矩总要顾及。

    三人又赶往轧钢厂。请了假的易忠海候在大门外,小六登记后,由保卫科人员联系了孙科长。

    不多时,检验科派人来接,将他们引至孙科长办公室。

    一位微胖的中年人踱步而入,眯着眼睛,面带笑意。

    "孙科长。"

    易忠海赶忙起身问候。寒暄过后,小六将事情原委细细道来。

    孙科长捻着手指沉吟:"保卫科那边...我和他们确实不熟,这事难办。"

    "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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