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一个字也接不上来
   不能生育——对有些人而言,简直是灭顶之灾。尤其对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来说更是如此。

    拼搏大半辈子攒下的家业,到头来连个传承血脉的后人都没有,这份痛苦足以噬心蚀骨。

    “我……我……”

    傻柱支吾了半天,一个字也接不上来。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男人那地方踢不得?

    他当然知道。

    这种事就连小孩子都明白,傻柱又不是真傻,怎会不清楚?

    他之所以这么做,原因其实很简单——自从何大清跑路之后,他的心理就埋下了些毛病。

    那时他才十五岁,别人家的孩子父母双全,他却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个需要照顾的妹妹,每天累死累活地挣饭吃。

    眼见院里其他孩子整天欢天喜地,他怎能不嫉妒?怎能不羡慕?

    只是傻柱从不说破罢了,心底的阴暗早已蔓生成林。

    偶然有一次,他无意间踢中许大茂下身,看见对方蜷缩着跪倒在地,痛苦不堪的模样,差点让傻柱爽得魂飞天外。

    自那以后,他算是尝到了甜头,院里几乎每个孩子都挨过他的踹。

    他的心病还不止这一桩。

    身为八级炊事员,月入三十三块,京城户口,坐拥两间敞亮屋子——这样的条件,为何迟迟不成家?

    若真以为全是秦淮如在背后作祟,而傻柱始终被蒙在鼓里,那就大错特错了。

    原剧情里,第一次去大领导家,许大茂因奉承过头遭了嫌弃,傻柱反而入了领导的眼。

    当真只是阴差阳错的巧合?

    不过是傻柱早把对方的心思摸透,句句都往领导心坎上说罢了。

    尤其是在后来,起风的那段日子,许大茂得势当上轧钢厂xx会的副主任,傻柱照样有办法伪造红头文件,把他给弄**。

    这样的人,能叫傻吗?

    傻柱相亲一次次被搅黄,其实都是他自己默许的,是他心甘情愿。

    为什么?

    他对秦淮如痴迷到近乎疯狂,倒不是因为秦淮如长得多么好看,多么顾家。

    而是从她身上,他感受到了从小缺失的母爱,尝到了被人照顾的滋味。

    从头到尾,傻柱心里想娶的只有秦淮如。只是怕喜欢寡妇被人笑话,才一次次相亲,又一次次故意让人搅局。

    这样一来,别人只会同情他,不会嘲笑他。

    禽满四合院,能和一群禽兽混在一起的,当然也得是禽兽。

    “傻柱,今天我教你一个道理。”

    “欠的账,迟早要还。”

    李进阳拍拍手,外头王成提进来一桶水,还带了一块纱布。

    接着,他向李进阳点点头,走到傻柱身后,把绑着他的椅子放倒在地。

    傻柱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他歪着头,看着李进阳笑眯眯地走近。

    心里慌得不行。

    他拼命挣扎:

    “李进阳,李进阳,你想干什么?”

    “我都招了,你还想怎样?放了我,快放了我!”

    “李进阳,我跟你道歉,我赔你,我不该踹你那儿,你饶我一次!”

    傻柱终于体会到,从前院里那些人见到他时的心情。

    怕得浑身发抖。

    “傻柱,别急,时间还多着呢,咱们慢慢玩。”

    “你这案子,可不只是偷只鸡那么简单。在后厨十年,别的东西呢?”

    “你好好想想,仔细回忆回忆。”

    “光一只鸡,我怎么立功?”

    “到了这儿,不说实话,想出去可不容易。”

    “来,咱们一边玩一边聊,别浪费时间。”

    一旁按着傻柱的王成,浑身发冷。

    心道李进阳如今确实够狠。

    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回想,过去有没有嘲笑过李进阳窝囊。

    李进阳这回在保卫科算是彻底站稳了。

    水刑,是一种特别的刑罚。

    具体做法是把犯人仰面固定,脸上蒙一层纱布。

    接着很简单,只需往纱布上缓缓浇水。

    纱布捂着脸,犯人会感到呼吸困难,只能拼命吸气。

    但水渗过纱布,流进嘴鼻,呛得人难受。

    说白了,不呼吸会憋死,呼吸又会呛水。

    当然,不至于真死,只是形容那种折磨。纱布透气,仍有少量空气,水流也小,呛不死人。

    死不了,就是活受罪。

    这刑罚还有个好处,只要没失手把人弄死,外表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实在缺德至极,比工字架还狠。

    “傻柱,你好好想想,还偷了什么?我这么一直举着手,也挺累的。”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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