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妈妈的日志里有记录!” 她翻到 2028 年春那页,指尖按在一行被墨水洇得发暗的字迹上,“‘望河村卫生室药品冷藏柜,‘康安工程队’报价低出正常价 60%,法人郑三十四是老鬼的核心联络人,负责将东南亚走私过期药品改期后,通过村卫生室卖给村民,日志里还画了冷藏柜的夹层结构图,说‘夹层藏有老鬼最终窝点的地图’!”
日志里的草图清晰地画着:冷藏柜夹层分为两层,上层放走私药,下层藏着张折叠的地图,旁边还标着 “3 月 15 日,转移药品并销毁地图”。林薇的眼圈红了:“妈妈说,她上次跟踪郑三十四,看到他往夹层里塞地图,还听到他说‘等这批药卖完,就去柬埔寨跟老鬼汇合’—— 他根本不是来装冷藏柜的,是想把卫生室变成走私药的中转站!”
苏晓的电话突然打过来,声音急促得像要跳起来:“陈队,查到郑三十四的底了!他不仅挪用了 380 万卫生室建设款,还走私了价值 2000 万的过期药品,这些药全被他改了生产日期,有的甚至是已经被禁用的抗生素!他还计划今天下午三点,用冷链车把剩下的药品运走,再一把火烧了卫生室,销毁证据!现在他已经在往卫生室运车了!”
“他敢烧卫生室?俺们村老人孩子看病全靠这地方!” 老吴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笔记本掉在地上,“俺收了他的钱,可俺不能让他毁了卫生室!俺知道他的冷链车停在哪,俺带你们去!”
众人刚走出卫生室,就看见村口驶来一辆印着 “康安冷链” 的货车,郑三十四坐在副驾驶,正往卫生室这边看。老吴赶紧拉着陈默躲在树后:“就是这车!他肯定是来拉药的!”
李伟掏出对讲机,联系埋伏在附近的民警:“目标已到,准备拦截!”
货车刚停在卫生室门口,郑三十四跳下车,手里拿着个打火机,还没来得及开门,李伟就带着民警冲了上去,一把按住他的胳膊:“郑三十四,别装了,走私药、改生产日期,你还有啥不敢干的?”
郑三十四挣扎着,脸涨得通红:“你们凭啥抓俺?这药都是正规的,你们别冤枉人!”
“正规的?” 陈默把那个黑色塑料袋摔在他面前,“越南走私的过期药,刮了生产日期再印新的,你敢说正规?” 他掏出林薇妈妈的日志和那个笔记本,“这上面记的清清楚楚,你还想狡辩?”
郑三十四的眼神慌了,却还嘴硬:“俺是老鬼的人,你们抓了俺,老鬼不会放过你们!”
“老鬼在哪?” 陈默加重了语气,“你把地图藏在哪了?”
郑三十四咬着牙,不肯说话,老吴突然上前一步,指着冷藏柜:“夹层里有地图!你想带着地图去柬埔寨跟老鬼汇合,俺都知道!”
郑三十四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瘫在地上:“俺错了…… 地图在冷藏柜夹层最下面,老鬼在柬埔寨金边的一个废弃医院里,他说等俺运完药,就带俺去东南亚躲着……”
民警很快从冷藏柜夹层里找到了那张地图,上面标注着老鬼在金边的具体位置,还有走私药品的运输路线。苏晓也传来消息,拦截了郑三十四的冷链车,车里装着满满一车过期药品,幸好发现及时,没被运走。
望河村卫生室的整改工程很快启动。疾控中心派来了新的医用冷藏柜,还免费为村民检查身体,更换变质的药品;李伟带着工友们重新检修了卫生室的电路和设备,把不合格的零件全换成了新的;老吴每天都来帮忙,整理药品、登记台账,手上的老茧磨得更厚了,却没喊一句累。
整改完成那天,新的冷藏柜稳稳地显示着 “5℃”,里面整齐地码着疫苗和常用药。张奶奶来拿降压药,看着崭新的冷藏柜,笑着说:“吴大夫,现在吃药俺放心了!” 小浩也来打疫苗,打完针还递给老吴一颗糖:“吴爷爷,谢谢爷爷,以后我不怕生病啦!”
陈默从车里拿出一袋向日葵花籽,分给村民和老吴:“种在卫生室周围,明年夏天开花,咱们的卫生室会更漂亮。”
老吴接过花籽,小心翼翼地种在卫生室门口的花坛里,初春的阳光洒在新翻的土里,暖烘烘的。他看着眼前的卫生室,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 他知道,这一次,不仅守住了卫生室的安全,守住了村民的健康,还找到了老鬼的落脚点,离彻底铲除这个犯罪团伙,又近了一步。
风拂过卫生室,消毒水味里混着向日葵花籽的清新,远处传来村民的笑声,像在说:再隐蔽的阴谋,也抵不过人心的正义;再危险的陷阱,也挡不住守护的决心。而他们,会带着这份决心,继续追查下去,直到把老鬼和他的余党,全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