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饮水站水浑与管藏险
是渗进地下水,村民喝了会出大事!”

    林薇这时抱着妈妈的监理日志赶来,帆布包上沾着雪粒,她翻到 2028 年初那页,指尖按在一行字迹上,声音带着颤:“妈妈写着‘望河村便民饮水站,‘清泉水务工程队’报价低出正常价 51%,法人郑三十一为老鬼远亲,曾帮吴三十运过重金属,日志里记着‘饮水站地下管道改暗道,用于藏兽用药’’—— 还有张照片,是郑三十一夜里往管道里塞金属罐的背影!”

    日志里的照片有些模糊,却能看清:月光下,郑三十一戴着防毒面具,正和两个蒙面人往地下管道里塞金属罐,旁边的货车上印着 “清泉水务工程队” 的字样,车厢里还堆着同款金属罐。林薇的眼圈红了:“妈妈说,她想举报,可郑三十一威胁她‘再管闲事,让你女儿的教师资格证考不了’,妈妈怕我考了三年的证白费,就把证据藏在日志夹层里,还画了地下管道的分布图!”

    苏晓的电话很快打过来,声音带着急促:“陈队,查到郑三十一的底了!他不仅挪用了 360 万饮水站建设款,还用地下管道藏了价值 1400 万的非法兽用药品!这些药含有违禁成分,老鬼准备通过养殖户卖到市场,最后会通过食物链危害人!还有,他今晚就想开车运药品跑,货车停在村外的高速口,还准备往管道里灌水泥,毁了暗道痕迹!”

    “毁痕迹?他污染了地下水,害了孩子,还想跑?” 老方突然站起来,手里攥着孙子的病历本,“俺收了他的钱,可俺不能看着孩子遭罪!俺跟你们去找他!”

    审讯室里,郑三十一一开始还嘴硬:“罐里的是普通消毒剂,用来给管道消毒的,你们别冤枉人!”

    “消毒剂?” 李伟把金属罐的外文标签摔在他面前,“这标签是东南亚非法药品标识,里面含违禁的氯丙嗪,能让人产生幻觉!还有这地下水检测报告,你敢说不是你藏的药渗进去的?” 他掏出林薇妈妈画的分布图,摔在桌上 —— 图上清晰地画着地下管道的走向,连金属罐的数量、藏放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

    郑三十一的脸白了,手开始抖,却还在挣扎:“俺…… 俺是被老鬼逼的!他说不藏药,就把俺儿子在幼儿园的名额撤了,孩子明年就没法上学!”

    “被逼的?你挪用公款建劣质饮水站时怎么不说被逼的?你看着小远拉肚子、妞妞发烧时怎么不说被逼的?” 老方冲进来,把病历本摔在他面前,“这是俺孙子的病历,他才五岁,喝了你弄的脏水差点脱水!你为了自己的儿子,把别人的孩子当儿戏,你配当爹吗?”

    郑三十一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蹲在地上哭:“俺错了…… 俺把老鬼的窝点告诉你们,他在印度尼西亚雅加达的一个废弃仓库里,还藏着一批没运的药品;还有,他今晚要派另一辆货车来接应,车牌号是粤 PXXXX,司机叫阿明,手里有老鬼在东南亚的新联系方式……”

    望河村饮水站的整改工程连夜启动。李伟带着工友们运来合格的三级活性炭过滤罐、食品级 PE 管道和智能水质监测仪,老方每天都来帮忙,清理地下管道里的金属罐、安装新设备,手上的裂口沾了管道里的污水,疼得钻心,却没喊一句累。村民们也来搭把手,李婶帮着给工友们煮姜汤,王大叔用自己的三轮车帮着运新零件,镇上的水务部门还来免费更换全村的自来水管道,说 “会确保村民喝上干净水,再也不受污染”。

    整改完成那天,饮水站的水龙头终于流出了清澈的水,老方接了一杯,递到孙子嘴边:“小远,尝尝,这水干净了。” 孩子喝了一口,笑着说 “爷爷,水是甜的”。李婶提着满桶的清水,给陈默和李伟塞了袋煮花生:“谢谢你们,帮俺们守住了干净水,也守住了孩子的健康。”

    陈默从车里拿出一袋向日葵花籽,分给村民:“种在饮水站周围,明年夏天开花,咱们的饮水站会更漂亮。”

    老方颤抖着双手接过花籽,仿佛那是一颗珍贵无比的明珠。他小心翼翼地将花籽埋进饮水站门口的新土里,然后轻轻地覆盖上一层薄土。

    残雪如羽毛般飘落,落在新翻的土里,瞬间就融化了,仿佛是被这片土地的温暖所感动。老方凝视着那片土地,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紧紧攥着老伴的药盒,那是他守护饮水站的动力和勇气的来源。他知道,这一次,他不仅守住了饮水站的干净,更守住了村民的健康,守住了他心中那份对正义的执着和对善良的坚持。

    风轻轻地拂过饮水站,带来一丝清新的气息。清澈的水在水龙头下潺潺流淌,发出清脆的声响,宛如一首悠扬的乐曲。这声音似乎在诉说着:只要有人愿意挺身而出,再脏的水也能变得清澈;再阴险的算计,也无法战胜人心的善良和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