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正常价 53%,法人孙二十九为老鬼远亲,曾帮赵二十八运过生物制剂,日志里记着‘沼气站发酵罐改夹层,用于藏甲醇’’—— 还有张照片,是孙二十九夜里往夹层灌甲醇的背影!”
日志里的照片有些模糊,却能看清:雪夜里,孙二十九戴着防毒面具,正用泵机往发酵罐夹层里灌蓝色液体,旁边的货车上印着 “绿能工程队” 的字样,车厢里还堆着同款塑料桶。林薇的眼圈红了:“妈妈说,她想举报,可孙二十九威胁她‘再管闲事,让你女儿的毕业论文没法通过’,妈妈怕影响我毕业,就把证据藏在日志夹层里,还画了夹层的结构图!”
苏晓的电话很快打过来,声音带着急促:“陈队,查到孙二十九的底了!他不仅挪用了 380 万沼气站建设款,还用发酵罐夹层藏了价值 1300 万的走私甲醇!这甲醇是老鬼从菲律宾走私来的,没经过提纯,含有毒杂质,用来做非法燃料,甚至可能用来制作违禁品!还有,他今晚就想开车运甲醇跑,货车就停在村外的桥洞下,还准备放把火毁了沼气站,掩盖痕迹!”
“毁站?他毁了站,俺们没气用事小,要是甲醇炸了,全村人都得遭殃!” 老冯突然站起来,手里攥着氧气瓶发票,“俺收了他的钱,俺得补回来!俺跟你们去找他!”
审讯室里,孙二十九一开始还嘴硬:“罐里的甲醇是俺买的燃料,给沼气站补能的,你们别冤枉人!”
“补能?” 李伟把甲醇桶的外文标签摔在他面前,“这标签是菲律宾黑市的标识,没有进口检疫证明,里面的杂质能毒死人!还有这夹层结构图,你敢说不是你改的?” 他掏出林薇妈妈画的图,摔在桌上 —— 图上清晰地画着发酵罐夹层的位置,连甲醇的存储量、泵机的连接方式都标得清清楚楚。
孙二十九的脸白了,手开始抖,却还在挣扎:“俺…… 俺是被老鬼逼的!他说不藏甲醇,就把俺儿子从国外的学校弄回来,让他没法毕业!”
“被逼的?你挪用公款建劣质沼气站时怎么不说被逼的?你看着张奶奶冻得裂手、王大叔家差点炸了柴房时怎么不说被逼的?” 老冯冲进来,把氧气瓶发票摔在他面前,“这是俺老伴的救命钱,可俺知道不能用村民的安全换!你倒好,为了自己的儿子,把全村人的命当儿戏,你配当人吗?”
孙二十九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蹲在地上哭:“俺错了…… 俺把老鬼的窝点告诉你们,他在菲律宾马尼拉的一个化工仓库里,还存着一批没运的甲醇;还有,他今晚要派另一辆货车来接应,车牌号是粤 MXXXX,司机叫阿坤,手里有老鬼的新联系方式……”
望河村沼气站的整改工程连夜启动。李伟带着工友们运来合格的 8 毫米碳钢发酵罐、防爆沼气管道和工业级阀门,老冯每天都来帮忙,清理罐里的臭水、安装新设备,手上的裂口沾了油污,却没喊一句累。村民们也来搭把手,张奶奶帮着给工友们煮姜汤,王大叔用自己的三轮车帮着运新零件,连镇上的沼气技术员都来免费指导,说 “这么好的惠民工程,不能毁在黑心人手里”。
整改完成那天,沼气灶终于打出了蓝色的火苗,张奶奶蒸了一大锅馒头,分给大家:“尝尝,这气蒸的馒头就是香!” 老冯的老伴坐着轮椅来沼气站,看着蓝色的火苗,笑着说 “以后做饭不用再闻柴火烟了”。陈默和李伟临走时,老冯塞给他们一袋热乎乎的馒头:“谢谢你们,帮俺们守住了气,也守住了家。”
陈默从车里拿出一袋向日葵花籽,分给村民:“种在沼气站周围,明年夏天开花,咱们的沼气站会更漂亮。”
老冯接过花籽,小心翼翼地种在发酵罐旁,雪粒落在新翻的土里,却没了之前的寒意。他攥着老伴的氧气瓶发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 他知道,这一次,不仅守住了沼气站的气,更守住了村民的安全,守住了心里的那份踏实。风轻轻地吹过沼气站,带来一丝清新的气息。那蓝色的火苗在灶上欢快地跳跃着,仿佛是一个充满生命力的精灵,在舞动着它的身姿。
这火苗似乎有着自己的语言,它在告诉人们:只要有人愿意坚守正义,那么无论多么寒冷的冬天,都能够被温暖所包围;无论多么黑暗的角落,都能够被光明所照亮。
它的存在,不仅仅是为了提供热量和光亮,更是一种象征,一种对正义和勇气的赞美。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在默默地坚守着正义,他们就像这蓝色的火苗一样,虽然微小,却能够在黑暗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