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十六指挥着两个蒙面人,把铁皮箱往戏台后墙里塞,旁边的货车上还印着 “艺通工程队” 的字样。林薇的眼圈红了:“妈妈说,她想举报,可吴二十六威胁她‘再管闲事,让你女儿消失’,妈妈怕我出事,就把证据藏在日志夹层里,还画了戏台藏货的位置图!”
苏晓的电话很快打过来,声音带着急促:“陈队,查到吴二十六的底了!他不仅挪用了 300 万戏台翻新款,还用戏台藏了老鬼从东南亚走私的黄金和毒品,价值至少 800 万!那批白色粉末是新型毒品,老鬼准备通过望河村的庙会,卖给周边的乡镇!还有,吴二十六已经联系了偷渡船,今晚就想带着赃物跑!”
“跑?他把俺们村的戏台当赃物窝点,还想跑?” 赵大爷突然站起来,手里攥着那块向日葵木雕,“俺父亲当年建戏台,是为了让村里热闹,不是让他藏脏东西的!俺跟你们去找他!”
审讯室里,吴二十六一开始还嘴硬:“戏台藏的是工程材料,你们别血口喷人!”
“材料?” 李伟把金条摔在他面前,“这是你说的材料?还有这包毒品,你想在庙会上卖给谁?” 他掏出林薇妈妈画的位置图,摔在桌上 —— 图上清晰地画着戏台后墙的藏货点,连铁皮箱的数量都标得清清楚楚。
吴二十六的脸白了,手开始抖,却还在挣扎:“俺…… 俺是被老鬼逼的!他说不藏货,就杀了俺家人!”
“被逼的?你挪用公款时怎么不说被逼的?你用朽木建戏台时怎么不说被逼的?” 赵大爷冲进来,把向日葵木雕摔在他面前,“这是俺父亲刻的,你把戏台拆得乱七八糟,还藏脏东西,你对得起村里的人吗?对得起这戏台吗?”
吴二十六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蹲在地上哭:“俺错了…… 俺把老鬼的窝点告诉你们,他在邻市的废弃工厂里,还有一批毒品没运走…… 俺还知道他下周要通过庙会的戏班子,把毒品运到别的地方……”
望河村戏台的整改工程连夜启动。李伟带着工友们运来合格的硬木、防火油漆和 C30 水泥,赵大爷每天都来帮忙,雕新的向日葵木雕,补戏台的裂缝,手上磨起了水泡,却没喊一句累。村民们也来搭把手,李婶帮着刷油漆,妞妞还在新木雕上画了笑脸,说 “这样戏台就开心了”。
庙会那天,新的戏台前锣鼓喧天,妞妞穿着戏服,在台上唱《穆桂英挂帅》,台下的村民笑得合不拢嘴。赵大爷站在戏台旁,摸着新雕的向日葵木雕,眼泪差点掉下来 —— 他好像看见父亲站在戏台前,笑着说 “儿啊,戏台修好了,比俺当年建的还结实”。
陈默从车里拿出一袋向日葵花籽,分给村民:“种在戏台周围,明年夏天开花,咱们的戏台会更漂亮。”
赵大爷接过花籽,小心翼翼地种在戏台角,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风拂过戏台,锣鼓声混着村民的笑声飘得很远,那块新雕的向日葵木雕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是在说:这一次,不仅守住了戏台的结实,更守住了村里的干净与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