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冬雪还没化尽,安居小区整改工程的脚手架上结着薄冰。李伟正蹲在三楼的外墙上,用小锤敲打着新换的保温层,检查是否有空鼓。突然,锤头碰到硬物,发出 “咚” 的闷响 —— 不是保温材料该有的质感,倒像是金属。
“不对劲。” 李伟喊来身边的工友,两人小心翼翼地拆开保温层,里面竟藏着一根黑色的钢管,管壁上还印着模糊的英文标识。“这不是普通钢管,” 李伟掏出手机拍照,心脏不由得加速跳动,“像是…… 军火上的部件。”
消息传到陈默耳中时,他正在审讯室提审马仔。听到 “军火部件” 四个字,陈默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笔录本 “啪” 地掉在桌上:“你老实说,隆泰在缅甸的残余势力,是不是在国内藏了军火?这些部件是不是他们的?”
马仔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陈默:“我…… 我不知道,我只是负责带坤妮偷渡,别的事我都不清楚。”
“不清楚?” 陈默把李伟拍的照片推到他面前,“安居小区的保温层里藏着军火部件,上面的标识和你交代的‘隆泰缅甸仓库’的军火标识一致,你还想狡辩?”
马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双手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是…… 是坤沙的表弟阿坤让我们藏的。他说这些部件是从缅甸运过来的,要藏在安居小区和幸福养老院的建筑里,等时机成熟了再组装,用来跟国内的黑帮交易,赚的钱用来重建隆泰集团。”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要是这些军火部件被组装成完整的武器,流入社会,后果不堪设想。“阿坤现在在哪里?还有多少军火部件藏在其他地方?”
“我不知道阿坤的具体位置,他只跟我通过几次电话,说在邻市的废弃工厂里。” 马仔的声音颤抖着,“他还说,除了安居小区和幸福养老院,郊区的‘废弃砖厂’也藏了一批,具体数量我不知道。”
陈默立刻安排苏晓带队去邻市排查废弃工厂,自己则带着队员赶往郊区的废弃砖厂。砖厂的仓库里积着厚厚的灰尘,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照亮了角落里堆放的木箱 ——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和安居小区一样的军火部件,还有几张组装图纸,上面标注着 “组装完成后交付给‘虎哥’”。
“‘虎哥’?” 陈默的眉头皱紧,“是南城的黑帮头目张虎吗?去年我们捣毁过他的赌博窝点,没想到他还跟隆泰的残余势力有勾结。”
技术科很快确认,图纸上的 “虎哥” 就是张虎。陈默立刻联系特警支队,请求协助抓捕张虎,同时对他的落脚点展开排查。傍晚时分,特警在南城的一个地下赌场里抓获了张虎,从他的保险柜里搜出了与阿坤的交易记录,还有一张 “军火交付时间表”,上面写着 “三天后在‘南城码头’交付第一批组装完成的武器”。
“我只是帮他们找买家,别的什么都没做!” 张虎被押进审讯室时,还在狡辩,“阿坤说给我分成,我才答应的,我没想到那些部件是用来做军火的。”
“没想到?” 陈默把交易记录摔在他面前,“你不仅帮他们找买家,还帮他们租了组装武器的仓库,甚至安排人去安居小区‘监督’军火部件的隐藏,这些你都敢否认?”
张虎的脸色变得惨白,再也说不出话来。根据他的交代,阿坤的组装仓库在南城的一个废弃工厂里,里面有十多个工人正在组装武器,还有一批已经组装好的手枪和管制刀具,准备在三天后交付给外地的黑帮。
陈默立刻带领特警和刑警赶往废弃工厂。工厂里弥漫着机油的味道,十几个工人正围着工作台组装武器,看到警察冲进来,吓得四处逃窜,最终被全部控制。仓库里,已经组装好的二十多把手枪和五十多把管制刀具整齐地摆放在木箱里,旁边还放着大量的子弹。
“这些武器要是流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 苏晓看着眼前的武器,语气里满是后怕。
陈默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有一丝不安 —— 阿坤还没抓到,他手里很可能还有更多的军火部件和组装好的武器。“继续追查阿坤的下落,重点查邻市的废弃工厂和偷渡通道,绝不能让他跑了。”
就在这时,李伟打来电话,声音带着急促:“陈警官,安居小区整改时,我们在 5 号楼的墙体里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有一本账本,上面记录着隆泰集团和张虎的毒品交易记录!还有一张照片,是阿坤和张虎在缅甸的合影!”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 —— 隆泰的残余势力不仅在做军火交易,还在贩毒!他立刻赶往安居小区,5 号楼的暗格里,一本泛黄的账本上详细记录着隆泰集团从缅甸走私毒品到国内,再通过张虎的黑帮网络销售的全过程,交易金额高达数千万元。照片上,阿坤和张虎站在缅甸的一个毒品仓库前,手里拿着毒品样品,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这些人真是无恶不作!” 李伟看着账本,愤怒地说,“不仅用劣质材料害百姓,还做军火和毒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