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和王府常用的印记,边角的花纹很像……他让我们把那些‘特殊货’单独存放,记录也用暗语,账目做两本……真的那本,他每次来都要亲自核对带走……”
“你胡说!”忠顺王暴怒打断,额角青筋暴起,“裘良早已因贪墨被本王革职!他的行为,与本王何干?!定是你这刁民与他勾结,如今事情败露,便来反咬一口!”
常德贵被忠顺王的怒吼吓得一哆嗦,但或许是提到了女儿,或许是破罐子破摔,他竟猛地抬起头,带着哭腔喊道:“王爷!小人不敢胡说啊!裘管事每次来,都……都说这是‘王爷交代的差事’,办好了有赏,办不好要掉脑袋!有一次他吃醉了酒,还……还亲口说,‘王爷的大事成了,咱们都是从龙之功’!小人当时吓得要死,只敢埋头做事,哪里敢多问半句啊!”
“从龙之功!”
这四个字,如同四道惊雷,同时劈在了金殿之上几乎所有官员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