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觉不足，雨还可安排一位关键人证，他曾是经手此事的当铺朝奉，如今已被我安置在安全之处。

    他能指认，哪些货物是经由裘管事之手，直接听命于王府指令运作。”

    物证、书证、乃至人证，环环相扣，形成了一个难以辩驳的证据链。贾政握着那冰冷的铁块，只觉得有千斤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他竟敢如此！视王法为何物！”贾政咬牙切齿，既是愤怒，更是恐惧。

    “正因其视王法如无物，才更需雷霆手段。”王雨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政老，如今已非退缩之时。

    忠顺王动用如此手段对付薛家，既是灭口，也是试探。若我等再无反应，下一步，便是罗织罪名，将贾府拖入这‘私运甲胄’的泥潭，届时，百口莫辩。”

    贾政何尝不知？他闭上眼，脸上肌肉抽搐，内心进行着最后的挣扎。与亲王为敌，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可是，坐以待毙，同样是死路一条。

    “你信中所言四家联合。”贾政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具体该如何行事？王子腾他虽是我内兄，但此事关乎身家性命，他未必肯。”

    “王大人身处关键位置，他的态度，决定成败。”王雨思路清晰，显然早已深思熟虑，“正因关乎身家性命，他才更应明白，忠顺王若彻底掌权，第一个要削弱的，便是他这等手握实权的非嫡系将领。这不是相助，而是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