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各自为战,必被其分化,逐个击破,届时悔之晚矣!”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在他心上。
王雨的分析,与他这两日来的隐忧不谋而合,甚至更为透彻、犀利!
他仿佛能看到忠顺王那双阴鸷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贾府,等待着最佳的下手时机。
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寒意,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信的末尾,笔锋陡转,提出了那个看似疯狂,却又似乎是唯一生路的计划:
“雨,人微言轻,然不忍见祖宗基业毁于一旦,更不忍见政老清誉蒙尘。
今有一策,或可破局:
唯有四家摒弃前嫌,同气连枝,握此铁证,联名上达天听,方有一线生机。
孤证难立,众口铄金,四家之力,或可撼动亲王之位。”
最后,是王雨的请求,姿态谦卑,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决绝:
“此事关乎国本,牵涉过巨,非雨一介白身可决。雨,愿将所有证据,呈于政老面前。
恳请政老,念及家族存续,拨冗一见。
今夜子时,于府外后巷榕树下,雨,静候佳音。
若政老觉雨狂悖,不愿涉险,亦请将此信焚毁,雨绝无怨言,自当携此秘密,远遁天涯,绝不累及贾府。晚辈王雨顿首再拜”
信,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