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犯人,男女老少皆有。
他们眼神空洞地躺在牢房里一动不动,和死人没什么区别。
来到一处较为空旷的场地,差役停下脚步,“雨爷到了,李县令在前面等着呢。”
王雨走上前去,只见李县令端坐在一把椅子上,正翻着被火烧过的账本。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雨爷,您可终于来了。”
忙起身让座,王雨摆摆手道:“巴巴的叫我来做什么?不是说了后面的事让薛家自己处理吗?”
“我这也是迫不得已。”李县令叹息道:“蟠爷您是知道的,他哪管得了这事,我和他说两句,他就不耐烦地走了,我现在都还找不到他。”
“唉,那你说说吧,拷问得怎么样了?”王雨也想知道,这薛家最后能得多少钱。
“根据账本来看,大概有28万两之多,加上烧毁的预计有32万两,这事刘掌柜也认了,卖完他所有家产,估计能补全一半。”
“另外还有两件事要示意,第一就是刘掌柜和他家属该怎么发落,第二是关于刘掌柜交代的供应链,其中牵扯多方利益,有个人特别关键。”
“何人?”王雨接过认罪书一看。
忠顺王李启瑞!
“刘掌柜说,忠顺王是最大的买家,而且这忠顺王还给刘掌柜开了个专门的通行证,一路行走无阻,而且...”
李县令顿了顿继续道:“这忠顺王还让刘掌柜走私违禁品,此事不仅有凝香斋的商队参与,薛家其他铺子的商队也有参与。”
王雨倒吸一口凉气,忠顺王素来与金陵四大家族不对付,想尽办法要搞垮四家。
这里面可能不单单涉及商业,恐怕和政治挂钩。
他可不想蹚入这浑水里面,对方可是王侯,他不过一蝼蚁,随手一捏他就活不成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卷进里面,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件事跟薛姨妈说,说完他就撂开手,好好经营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