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兽环绕的古老图案……一模一样?!
他猛地伸手摸向自己的额头,皮肤光滑,什么凸起或者凹陷都没有,没有任何触感!就像那个印记根本不存在一样!
是光线折射的错觉?还是……河水倒影的扭曲?
他猛地将令牌举到眼前,死死盯着中心那个图案,然后再一次看向水壶壁上模糊的倒影……
一模一样!绝对没错!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他浑身汗毛倒竖!这印记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过河的时候?还是……更早?它代表着什么?是渡过遗忘之河的代价?是令牌力量更深层次的烙印?还是……像那个“阿雅”和附身者暗示的那样,是某种“陷阱”或者“诅咒”的开始?!
难道渡河的真正代价,不是记忆的流失,而是……这个?!
就在他心神剧震,盯着水壶壁上的倒影几乎要窒息的时候——
“啊——!!!鬼!鬼啊!!!”
大殿角落突然传来一声极度恐惧、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声!是一个还残存些许神智的队员发出的,他指着大殿内侧一面保存相对完好的壁画,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洛凡笙猛地抬头,瞬间将额头的印记问题抛在脑后,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苏婉也立刻警觉地站起身,白芷勉强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洛凡笙按住那个几乎要崩溃的队员,顺着他颤抖的手指看向那面壁画。
壁画因为年代久远,色彩斑驳,但大致内容还能看清。似乎描绘的是哀牢古国某种宏大的祭祀场景:无数穿着古老服饰的人匍匐在地,朝向一个高大的祭坛,祭坛上站着主祭者,周围环绕着各种奇异的鸟兽和发光的神秘符号。
然而,诡异的是……那个主祭者的脸庞位置,不知是被岁月侵蚀得太厉害,还是……原本就是那样,竟然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五官的刻画!
这本身就够让人心里发毛的了。但更恐怖的事情,正在发生!
就在洛凡笙注视那片空白脸庞的时候,他清晰地看到,那片空白……开始起了变化!
就像是有人用无形的笔在作画,空白的区域,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浮现出模糊的五官轮廓!
先是脸的形状,然后是眉毛的位置……接着是眼睛的轮廓……鼻子……嘴巴……
那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洛凡笙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因为那张正在壁画上缓缓浮现出来的脸……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的线条……
越看,越像……越像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