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如同冰冷的湖水,淹没了每个人的心头。那尊不朽武将如同不可逾越的山峰,矗立在通往希望的唯一路径上。它的强大,让人心生无力。洛凡笙半跪在地,胸口血气翻涌,虎口崩裂的疼痛阵阵传来,但他更痛的是眼睁睁看着队友受伤、老猫的生命力在时间侵蚀下一点点流逝。
“不行……不能再硬拼了……”白芷捂着发麻的手臂,脸色苍白地低语,她的眼神扫过受伤的队员,最终落在洛凡笙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一定有别的办法……令牌……令牌或许……”
洛凡笙死死盯着祭坛上那尊如同青铜雕塑般的武将,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令牌的共鸣……时之沙的波动……这武将的驱动核心……它们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联系!这武将不是活物,是依靠某种规则或能量核心运转的守卫!它的行动模式固定,守护祭坛和时之沙是最高指令……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存在一种更高的权限,可以覆盖它的攻击指令?
更高的权限……哀牢令牌……王室血脉?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洛凡笙的脑海!他想起了白芷最初见到令牌时的震惊,想起了爷爷那神秘的木箱和地图,想起了自己血液对哀牢国植物的特殊反应……难道……难道这令牌不仅仅是钥匙,还是……身份的象征?
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际,那青铜武将似乎判定他们失去了威胁,但并未放松警惕,那双冰冷的金色眸子依旧锁定着他们,长戟斜指,散发着森然的杀意。它向前踏出一步,沉重的战靴踩在玉石祭坛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显然是要进行清场,将入侵者彻底驱逐或消灭!
压力骤增!
“跟它拼了!”胖子李小明眼睛血红,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就要再次冲上去。
“别去!”洛凡笙猛地拉住他,一种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不能再让队友送死了!必须赌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挣扎着站起身。他没有摆出攻击姿态,反而将全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再次走向那座玉桥。他的目光不再充满敌意和警惕,而是尝试着凝聚起全部的意志,沟通着手中的哀牢令牌,同时,内心深处一种模糊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感应被悄然唤醒。
“洛凡笙!”白芷惊呼,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那青铜武将见洛凡笙再次靠近,立刻进入攻击状态,长戟一振,就要再次发动雷霆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洛凡笙福至心灵,将所有的杂念抛开,心中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意念,如同呐喊般通过手中的令牌传递出去——不是对抗,不是祈求,而是一种宣告,一种源自血脉本源的、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共鸣!
“我乃哀牢血脉!此物为我族圣器!守卫,认清你的主人!”
与此同时,他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微弱奇异能量的鲜血喷在了哀牢令牌之上!这是他情急之下能想到的、最直接激发所谓“血脉”力量的方式!
奇迹发生了!
那口鲜血落在令牌表面的古老纹路上,并没有滑落,而是如同被海绵吸收般,瞬间渗透进去!原本因为格挡攻击而光芒黯淡的哀牢令牌,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这光芒不再是之前的白色,而是转化为一种尊贵、深邃、仿佛蕴含着星辰与时光的暗金色!
一股难以形容的、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以令牌为中心,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这股气息带着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王者之气,仿佛一位沉睡的古老君主骤然苏醒!
更令人震惊的是,祭坛中央那捧缓缓流动的“时之沙”,仿佛受到了召唤,流动的速度陡然加快,散发出更加柔和而恢弘的金光,与令牌的暗金光芒交相辉映!
而那尊原本杀气腾腾、正要发动攻击的不朽武将,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带着绝对权威的暗金光芒和时之沙的共鸣笼罩下,动作猛地僵住了!
它那双冰冷的金色眸子,首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那不再是毫无感情的扫描,而是充满了难以置信、敬畏、以及一种刻印在核心深处的、源自造物之初的服从本能!
它高举的长戟缓缓放下,发出沉重的金属摩擦声。那魁梧如山的身躯,不再是攻击的姿态,而是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在抵抗某种无形的压力,又像是在确认某种至高无上的指令。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这尊不可一世的青铜武将,竟然对着手持暗金令牌、一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