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眼前的光纹也慢慢减弱、消失。看来这种“解读”状态对精神和体力消耗极大。
凹槽里并非完全黑暗,岩壁上镶嵌着几颗比外面更明亮的发光矿石,提供着幽绿的光线。借着这光,洛凡笙发现凹槽的内壁上,刻着一些非常简陋、却充满古意的壁画。
壁画的内容很简单:一群穿着远古服饰的小人,正围着一个祭坛般的结构举行仪式,祭坛上方勾勒出如同气流或水流般的线条,汇入地下。而地下,用粗糙的线条画着一个被锁链缠绕、模糊不清的狰狞轮廓。壁画的重点,在于主持仪式的小人手中,举着一个类似权杖的东西,权杖顶端的光芒,与地脉线条连接,似乎是在引导力量镇压地下的存在。
“这画的是……”洛凡笙凑近细看。
苏婉也审视着壁画,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这是一种很古老的封印仪式…引导地脉灵气,镇压某种极其凶戾的存在。看这手法和流露出的意蕴,比制作外面那‘青铜尸虺’的技术要古老原始得多,但力量层次可能更高…”
她指着地下那个被镇压的模糊轮廓,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难道这矿洞底下,不仅仅有那些傀儡守卫,还压着别的…更可怕的东西?这嗡鸣声和震动,是封印松动了,还是底下那东西…要醒了?”
洛凡笙听得心里发毛,这哀牢国真是处处是坑!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壁画中央,那个主持仪式的小人身上。画工简陋,小人的五官都模糊不清,但不知为何,洛凡笙看着那小人的身形轮廓,以及举手投足间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这小人…怎么隐隐约约…看着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是错觉吗?还是……
他没来得及细想,也没敢把这个荒谬的发现说出口。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躺在他怀里的白芷,身体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抽搐起来!
不是之前解毒时那种痛苦痉挛,而是一种更诡异的、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下面,竟然凸起一道道细小的、如同活物般的蠕动痕迹!就像有无数看不见的小虫子,正在她的皮下游走、窜动!
“白芷!”洛凡笙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抱紧她。
苏婉脸色大变,立刻伸手按住白芷的脖颈动脉和手腕,细细感知。几秒后,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洛凡笙,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和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对!情况有变!她身体里…好像有东西…在主动吸收你之前残留输给她的能量,还有…这矿洞里弥漫的那些死气和诡异气息!”
“什么东西?!”洛凡笙声音都变了调。
苏婉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白芷皮肤下那细微的、令人心悸的蠕动,她一字一顿,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那东西…好像在借助这些能量…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