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生吞活剥的鼠群,就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爪印和几具被洛凡笙砸死的鼠尸。
危机……解除了?
洛凡笙大口喘着粗气,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摇晃,几乎要瘫软在地。但他心中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令牌,又一次在关键时刻救了他!
苏婉也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脸色苍白,显然被吓得不轻。
洛凡笙松了口气,正准备收回令牌,继续想办法。但就在这时,他无意间瞥了一眼令牌光芒照耀下的侧面管壁。
刚才情况紧急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在令牌散发出的柔和白光下,旁边那面布满苔藓和污垢的混凝土管壁上,似乎有一个非常不起眼的、与周围粗糙表面格格不入的……凹槽?
那凹槽的轮廓,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
洛凡笙心中一动,强忍着虚弱,凑近了一些,用令牌的光芒仔细照射。
只见在那潮湿滑腻的管壁上,确实有一个巴掌大小、边缘十分规整的凹陷。凹陷内部的纹路……虽然被岁月和污垢覆盖了大半,但那流畅而古朴的线条,那独特的弧度……
洛凡笙的心脏猛地一跳!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令牌,又抬头看了看那个凹槽!
这凹槽的形状……竟然和他手中这块黑色“哀牢”令牌的轮廓,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就像是……专门为这块令牌量身定做的插口!
难道……这处废弃的地下管道系统,或者说其深处的某个地方,也和哀牢国有关?是古代哀牢国人留下的另一处秘密据点或通道?
这个发现让洛凡笙呼吸都急促起来!他看了一眼怀中气息微弱、脸色青黑的白芷,又警惕地听了听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脚步声。
没有时间犹豫了!前路被鼠群占据(虽然暂时吓退,但谁知道会不会回来),后有追兵,这突然出现的、可能与令牌有关的凹槽,或许是唯一的生路!
赌一把!
洛凡笙把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迟疑,将手中那块依旧散发着微弱白光的令牌,小心翼翼地、对准了管壁上的那个神秘凹槽,缓缓地……按了下去!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机括转动声,在寂静的管道中响起!
紧接着,在洛凡笙和苏婉震惊的目光中,那面看似厚重结实、与周围管壁浑然一体的混凝土墙壁,就在令牌嵌入凹槽的位置,竟然……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
一股干燥、带着淡淡灰尘气息的空气,从缝隙中涌出,与管道内潮湿腐臭的空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缝隙后面,隐约可见一条向下的、人工开凿的石阶,以及石阶尽头透出的……微弱而稳定的光线!
一条隐藏的通道!一个未知的空间!
生路,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