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刀,呼啦啦一下全站了起来,面色不善地将洛凡笙围在了中间。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洛凡笙脸上那点轻松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冰冷:“看来是不打算配合了。”
“配合你妈!”刀疤脸怒吼一声,抡起钢管就朝着洛凡笙的脑袋砸了过来,势大力沉,带着风声!
若是以前的洛凡笙,这一下恐怕就得躺进ICU。但现在……
眼看钢管就要临头,洛凡笙脚下看似随意地一滑,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侧,钢管以毫厘之差擦着他的鼻尖落下。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刀疤脸的手腕,顺势向后一拉,右脚悄无声息地在其脚踝处轻轻一绊!
“哎哟!”刀疤脸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下盘一空,整个人失去平衡,像个滚地葫芦般向前扑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钢管也脱手飞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其他混混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发现他们中最能打的老大已经趴地上了。
“妈的!一起上!废了这小子!”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剩下的六七个人挥舞着棍棒砍刀,一拥而上!
洛凡笙眼神一厉,不退反进,直接冲入了人群!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全是简洁高效的格斗技巧,配合着远超常人的速度、力量和反应神经。侧身避开劈来的砍刀,手肘顺势重重撞在对方肋下,传来清晰的骨裂声;低头躲过横扫的棍棒,一记低扫腿将对方扫倒在地;擒腕、别臂、膝撞、背摔……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充满了一种暴力美学般的流畅感。
“砰!”“啪!”“啊!”
惨叫声、骨头折断声、人体砸在地上的闷响,在仓库里此起彼伏。这些平日里好勇斗狠的混混,在洛凡笙面前简直如同土鸡瓦狗,根本不堪一击。他就像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不到一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七八条大汉,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失去了战斗力。而洛凡笙,连大气都没多喘一口,只是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乱的衣领。
这时,白芷也从仓库后方的小门闪了进来,对着洛凡笙微微点头,示意暗哨已经解决。
两人不再理会地上哀嚎的杂鱼,迅速开始搜查仓库。仓库里堆放着一些普通的货物做掩护,但在角落一个用帆布盖着的区域,他们发现了不对劲。
掀开帆布,里面是几个崭新的保险箱和一些木箱。洛凡笙懒得找钥匙,直接上手,凭借蛮力配合巧劲,硬生生掰开了保险箱的门。
里面没有现金珠宝,而是放着几份文件。一份是手写的名单,上面记录着几十个人的姓名、出生年月日(正是特定的生辰八字)和简单住址;另一份是本市详细地图,上面用红笔清晰地标注着西区烂尾楼、南城古玩街和北郊化工厂的位置,旁边还有简单的防御力量备注;还有一份像是货物清单,记录着几件物品的名称和特征,描述的风格与哀牢国文物极为相似。
旁边一个打开的木箱里,则放着几件还沾着泥土的青铜器和玉器,造型古朴诡异,散发着淡淡的阴冷气息,正是带有哀牢国风格的陪葬品!
“果然是他们!”洛凡笙眼神冰冷,迅速用手机将文件和地图拍摄下来。这些证据至关重要。
任务完成,该撤了。此地不宜久留。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洛凡笙耳朵微微一动,超常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被仓库寂静放大后的声音。
那声音来自仓库最里面,一个单独隔出来的、挂着沉重铁锁的小房间。
是……敲击声?
很轻,很慢,带着一种无力的绝望。
紧接着,又有一丝更微弱、更让人心悸的声音隐约传来——
像是……孩子的哭泣声?
洛凡笙和白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寒意。
这些家伙,不仅盗墓、杀人,难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