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洛凡笙的视线即将锁定祭坛上那本爷爷的笔记本,试图看清旁边那件诡异物体的全貌时——
“呜嗷——!”
一声低沉、充满嗜血欲望的野兽嘶吼,猛地从他身后漆黑的村道中炸响!
洛凡笙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黑暗中,几双闪烁着骇人红光的眼睛,如同点燃的炭火,正死死地锁定了他和白芷!那是三只体型大得离谱的土狗,但形态极其诡异——獠牙外翻,涎水横流,全身覆盖着一层类似石质的、疙疙瘩瘩的鳞甲,尾巴短粗如铁棒,眼神中只有纯粹的暴戾和饥饿!它们显然将这两个突然出现的“活物”当成了送上门的夜宵!
“妈的!”洛凡笙心头一紧,立刻将昏迷的白芷轻轻放在石庙墙角的阴影里,自己则迅速抽出一直别在腰后、从盗墓匪徒那里顺来的锋利短刀。肾上腺素在体内疯狂分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和速度确实比进入哀牢国前强了一大截,但面对这三只明显被诡异力量污染变异的怪物,心里依旧没底。
“吼!”为首那只最大的变异土狗率先发动攻击,它四肢蹬地,带起一股腥风,速度快得惊人,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咬向洛凡笙的脖颈!
洛凡笙瞳孔一缩,身体反应快过思维,一个侧滑步险险避开,同时手中短刀顺势划向变异土狗的腹部!
“嗤啦!”刀刃与石质鳞甲摩擦,迸溅出一溜火星,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好强的防御!
另外两只变异土狗也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利爪带着破风声抓向他的肋部和腿部!洛凡笙狼狈地就地一滚,躲开攻击,但手臂还是被一只利爪擦过,瞬间皮开肉绽,火辣辣的疼!
不行!硬拼不过!这些鬼东西皮糙肉厚,力量又大!
就在他陷入苦战,险象环生之际——
“吱呀——”
中心石庙那扇虚掩的木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隙。白天那个表情麻木的老农,探出半张僵硬的脸,依旧是那副毫无波澜的样子,他对着那三只狂躁的变异土狗,极其轻微地挥了挥手。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三只原本凶性大发、不死不休的变异土狗,动作猛地一滞,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然后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指令,低低地呜咽了一声,竟然真的停止了攻击,夹着尾巴,迅速退入了身后的黑暗中,消失不见。
老农的目光转向浑身是血、气喘吁吁的洛凡笙,没有任何关切或询问,只是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指了指石庙旁边一个用来堆放杂物的、低矮破旧的窝棚。
“外乡人,那里可以暂避。”他的声音依旧平板,“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夜里都不要出来。”
说完,不等洛凡笙有任何反应,他迅速缩回头,木门再次轻轻合拢,仿佛从未打开过。
洛凡笙满肚子疑问,但看着墙角呼吸微弱的白芷,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他咬咬牙,背起白芷,快速躲进了那个充满霉味和灰尘的窝棚。
窝棚很小,勉强能容纳两人。他小心地将白芷安置在相对干燥的草堆上,借着从缝隙透进来的微弱紫月光,撕下衣襟,简单包扎了自己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处理完伤口,他疲惫地靠在墙上,心情沉重。这个村子太邪门了!村民像傀儡,野兽被控制,时间感错乱……爷爷的笔记本怎么会出现在祭坛上?
他下意识地摸索着自己的背包,想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线索。手指触碰到侧袋时,忽然感觉里面有个东西在微微发烫!
他心中一动,赶紧掏出来——是那张在哀牢国发光洞穴里,从那具栩栩如生的古尸手中找到的银色丝绢!
此刻,这张不知什么材质制成的丝绢,正散发着柔和的、珍珠般莹白的光芒,将昏暗的窝棚照亮了一小片!
“这东西……有反应?”洛凡笙又惊又喜,连忙小心地展开丝绢。
借着丝绢自身发出的光,他仔细看去。丝绢上原本有些模糊不清的图案和古老文字,此刻竟然变得清晰了不少!图案描绘的,正是一座类似村庄中心石庙的建筑,庙堂中央也有一个祭坛!祭坛上摆放的物件轮廓,虽然依旧抽象,但隐隐与他在石庙祭坛上看到的那件非金非木的诡异物体有几分相似!
旁边的古老注释文字,他大多不认识,但有几个词汇,因为反复出现且字形特殊,他依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