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笙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一记闷锤砸中!这少女……这个自称白芷的守陵少女,她不仅知道哀牢国,她甚至知道那条通道!还给了它一个听起来就贼不吉利的名字——“幽冥古道”!
完了,忽悠不过去了!人家是本地土著,门儿清!
洛凡笙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承不承认?承认了会不会被当成入侵者给剁了?不承认?人家都点名道姓了,再装傻充愣估计也没啥好果子吃。
白芷看他脸色变幻不定,沉默不语,似乎猜到了他的顾虑。她忍着胳膊上的疼痛,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然后看着洛凡笙,眼神虽然依旧警惕,但少了几分最初的敌意,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意味。
“你不用害怕,”白芷的声音在狭小的树洞里显得很轻,但很清晰,“如果‘圣物’认可了你,那你……或许就不是敌人。”
她指了指洛凡笙紧紧握在手里的黑色令牌。“‘圣物’有灵,只会回应特定的血脉或者……被选中的人。那些心怀恶念的闯入者,比如之前和你一起掉下来的那些人,他们就算拿到了‘圣物’,也只会被反噬。”
洛凡笙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令牌。这玩意儿还认主?难怪之前刀疤脸那帮人好像对这令牌兴趣不大,可能他们也试过但没辙?这么一想,他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至少这算是个“好人卡”证明吧?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坦白一部分。毕竟现在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外面还有一群青铜豹子等着开饭呢。
“我……我确实是从外面来的。”洛凡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但我不是自愿闯进来的,纯属意外。我家祖传有这么个牌子,还有张地图,前几天晚上不知道咋回事,这牌子和地图突然发光,指着我们后山一个废矿洞……我,我一时好奇,就进去看了看,结果就掉进一个发光的漩涡里,再醒过来就在这儿了。”
他省略了爷爷和具体细节,但核心过程说了出来,眼睛看着白芷,观察她的反应。
白芷听得很认真,当听到“牌子发光”、“发光的漩涡”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但随即又被浓浓的忧虑取代。
“果然是‘幽冥古道’……”她喃喃自语,眉头紧锁,“那条通道……很不稳定,据说只有在特定的星辰排列时,或者受到巨大能量冲击时,才会短暂开启。而且通道里面充满了空间乱流和……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几百年来,能通过古道活着到达这里的外人,屈指可数。每一个到来,都会引来灾祸。”
她看向洛凡笙,眼神锐利了起来:“和你一起掉下来的那些人,他们就是灾祸!他们身上带着浓烈的血腥和贪婪的气息,一进来就直奔‘祭祀殿’,惊醒了沉睡的守护兽,还试图抢夺被诅咒的‘血魄晶’!他们破坏了这里的平衡!”
洛凡笙赶紧摆手:“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我就是一学生,倒霉催的被卷进来的!我还被他们追杀呢!”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帮盗墓贼凶神恶煞的样子。
白芷点了点头,似乎相信了他的说法。“我看得出来,你和他们不一样。而且……”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令牌上,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低语,“‘圣物’在你手中,发出了我从未见过的光芒……甚至能击伤‘巡猎者’……”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洛凡笙,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担忧和困惑渐渐被一种细微的、仿佛绝境中看到一丝火苗般的希望所取代。
“古老的预言里提到过……当‘圣物’重现光芒,持有‘钥匙’的异乡人将穿过幽冥,他的到来,或许能化解积压千年的诅咒,也或许……会带来彻底的毁灭。”白芷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洛凡笙心上。
预言?异乡人?钥匙?化解诅咒还是带来毁灭?这信息量也太大了!洛凡笙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好像不小心拿了个超级英雄剧本,还是那种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高风险版本!
“等会儿等会儿!”洛凡笙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什么预言?什么钥匙?我……我就是个普通大学生啊大姐!我能化解啥诅咒?我不给你们添乱就不错了!”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到路回家,什么预言什么诅咒,听着就头皮发麻,这浑水他可蹚不起!
白芷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神中的希望光芒微微黯淡了一些,但依旧坚持道:“预言是这么说的……‘圣物’选择了你,一定有它的道理。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拥有什么……或者,你的血脉……”
血脉?洛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