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尸道长惊恐地吐掉血水，眼中满是骇然。
他明明打的是 ，为什么受伤的是自己？
“现在你明白了吧？我就是你。”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赶尸道长盯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一时竟真的恍惚起来，仿佛对方就是自己。
他赶紧摇头， 自己丢掉这个念头。
刚才一定是 动了什么手脚，只是他没看清。
赶尸道长固执地坚持自己的想法。
他猛地挣脱 抓着他的手，迅速后退拉开距离。
“是幻术！这绝对是幻术！”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这诡异的现实。
“呵呵，是不是幻术，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说着， 拿起刚才赶尸道长射来的定身钉，缓缓朝自己的眼睛刺去。
银色的钉子闪着寒光，一点点逼近 的眼球。
明明刺的不是自己，赶尸道长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那寒意如此真实，仿佛正有人拿着钉子，抵在他的眼前。
他抬手在眼前挥了挥，想驱散那阵诡异的感觉，却毫无用处。
“好好享受吧！”
尸身咧开嘴，张狂地笑着，手中的寒钉猛地刺穿了自己的眼睛。
啊——！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眼中炸开，赶尸道长连忙捂住右眼。
那痛楚无比清晰，根本不像是假的。
“看吧，我早就说过了。”
尸身听见道长的惨叫，笑声更加兴奋。
赶尸道长捂住眼睛，脑袋嗡嗡作响。
这疼痛太过真实，几乎让他站不稳。
恍惚间，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眼中滑落。
他勉强用左眼看向手心——竟是一片刺目的红。
那血色如玫瑰般鲜艳，带着浓重的腥气。
他这才意识到，右眼早已被鲜血浸湿。
伸手一摸，满手都是血。
赶尸道长愣愣地抬起头，望向棺材中坐着的尸身。
“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尸身自残，受伤的却是自己。
就算是巫蛊之术，也该有媒介才对。
难道这不是幻觉，而是某种针对他的邪术？
“我说了很多次了，”
尸身依旧平静，语气中带着嘲弄。
“你我本是一体。”
“借着这份痛，你该明白了吧？”
话音未落，钉入眼球的钉子微微一动。
赶尸道长眼前顿时一黑。
尸身并未停下，反而更加疯狂。
“我的眼，就是你的眼。”
他颈上的嘴发出嬉笑，右手猛地一拍——
噗！
那根指头长的钢钉，被他一掌彻底拍进眼中！
啊——！！
赶尸道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蜷缩着捂住右眼。
剧痛如刀，撕裂他的神经，冷汗瞬间浸透全身。
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硬物刺穿了眼球，直抵更深的地方。
痛苦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眼前，只剩一片黑暗。
“就这样吗？你的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尸神似乎对道长的惨状并不满意，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
【等等，他在做什么？在挖自己的眼睛？】
【难道是想取出那根钉子？】
咧嘴笑着，右手缓缓移向眼眶。
手指轻巧地探入其中，触到那颗柔软眼珠里埋着的寒刺。
他随意拨弄着那根钉子，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
赶尸道长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他不明白这一切是因何而起。
但那份痛楚却无比真实。
钉子搅动着娇嫩的血肉，将剧痛传遍每一根神经。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折磨。
“别急，还有更精彩的。”
的手指忽然停住动作。
两根手指捏住钉子的根部，划开眼球表面的阻碍，牢牢抓住了那根寒钉。
接着，他开始极其缓慢地往外抽。
每抽出一分，对赶尸道长而言都是无尽的煎熬。
“看，这根钉子是不是很有意思？”
当钉子被抽出一半时， 突然停住。
嘭！
他猛地一掌拍向钉尾，将钉子狠狠砸了回去。
啊！
这反复的折磨让本就颤抖不止的赶尸道长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