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时情绪已经稳定:
“不用过分忍让,我们已经结婚,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这本来就是他们约好的东西,大少爷不是花钱买爱人,是花钱买开心,这才正确。
“那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叶黎微笑。
“当然可以。”陆明堂松了口气。
然后一个又轻又短的吻落在鬓角,叶黎抱了抱他,低声呢喃:“我想让你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
但也没有开心——叶黎无声叹息,他们这婚结的太快,周围多的是没反应过来的傻缺,哪怕是陆明堂自己,心底估计也不踏实。
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比如——在厨房丢人现眼。
“小叶,我来吧。”洪姨哭笑不得地杵在门口,几次试图接过掌勺任务,均已失败告终。
“不用,我会。”叶黎右手拿住锅铲,左手以一种相当标准的姿势握着锅柄,乍一看还以为是个老把式——起码把在门口观望的陆明堂唬住了。
然而下一秒,他手一颠,锅里的菜完美错过锅口,教科书般的标准随着一地的热油碎的干干净净,他在满地狼藉中望着空空如也的不粘锅,扯了扯嘴角:
“要不洪姨,还是你来吧。”
陆明堂觉得眼前这一幕不可思议,忍不住问:“你手里不是有铲吗?”
为什么不用呢?
叶黎狼狈地擦了擦手,唇瓣嚅嗫,好容易才听见他说什么:
“颠锅帅一点。”
.....
陆明堂沉默不语——这只骄傲的孔雀王正笨拙地展示他从山鸡头上薅下来的两根羽毛,结果一抖才发现上面毛居然秃了。
“手烫着没有。”陆明堂有一肚子骂骂咧咧,好脾气地转化成关心。
“没...烫的!”叶黎猛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伸出被自己蹭红的手,委屈至极:
“都烫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