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着,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无意识地咬在嘴里。
狗子的目光追到那,思绪一岔:
不是动物实验,该死,这家伙原来有这么大烟瘾吗?
二手烟很刺鼻,狗这种鼻子,简直是酷刑,尤其是奶狗,很可能直接被熏出肺癌。
陆明堂的动作奇怪地一顿,他和这狗崽有点灵犀,竟然读出它对二手烟的抵触,略微怔了下,没把烟点燃,无奈道:
“娇气。”
叶黎打了个喷嚏,娇气就娇气吧,穷养的狗死的早。
陆明堂把小狗包好,四处寻找吹风机,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陆哥?你回来啦!”
陆明堂和他熟络,听声音,头都没回就点:
“阿峰啊,这么大雨,瞎跑什么?”
阿峰很急,声音像在舌尖奔驰的车,唏哩呼噜地出来:
“快快快,回来的正好,吴婆在山上不肯下来,大家都去了,哎呀,淹水了!她不听,你也知道嘛,人老了,有点痴呆...”
后面的叶黎没听清楚,等阿峰的话尾远去,他才意识到,自己被撂在这了。
左右无人,是个逃跑的好时机。
但洗了澡,没吹干,怪冷的——
他又打了个喷嚏,不情不愿地钻进陆明堂落下的夹克里,借着他残留的体温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