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oke
    “为什么啊?”

    “时间久了不好吃了。”

    何塞把甜品挑剔地推给罗莎,喝着蔬菜汤,状若无意道:“昨晚你一直在哼...歌?”

    “有吗?什么歌?”

    他对此露出相当抱歉的仁慈表情:“很难分辨,因为你五音不全。”

    “我怎么会五音不全?”

    “嗯,也有可能是三音,或者二音,毕竟都不全了。”

    罗莎发誓自己讨厌死这尖酸刻薄的老男人了。

    餐后,整座密室的灯与火忽然都齐齐熄灭。

    “看来我们待不到晚上了。”

    这是系统强行赶人的手段,罗莎挎了个银篮子,往里边装水果面包。

    “过来。”

    何塞对她伸出一只手,另一只举着錾花烛台,滚烫蜡油滴到手背,但他没有感觉,只是看着她。

    朦朦胧胧的黑暗中,她的眼睛神秘如谜,缓缓眨动着,像夜空中冰冷的星星。

    他不喜欢她的眼睛,里面有什么永远新生,又有什么永恒覆灭,

    令他感觉不适。

    “给我你的手。”他坚持伸着手。

    罗莎把手搭来。

    一瞬间,他感觉胸腔里仿佛有水流声在响。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又缠又堵。

    太怪异了。

    属于心脏的异动令他感到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