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齐明月就是最疯狂的那个。
仗着自己的父亲是永王,自谢祈年十六岁成名之后,就一心想要嫁给谢祈年。
被谢祈年拒绝后,求着管家赐婚。
上一世赐婚圣旨是下了,第二天谢祈年就去巡盐了。
婚事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誉王夺嫡失败,永王府受到牵连,全家流放。
婚事自然就黄了。
但是上一世,齐明月在知道谢祈年向她求亲不成后,就恨上了她。
恨不能抓住一切毁了她的机会。
她的画像就是齐明月送到誉王面前的。
这才有了她后来的那些苦难。
“太子哥哥待我一向最好了,更何况,誉王哥哥也在,他岂会当面替谢祈年说谎。”
马车离开之后,齐明月的声音散在风里。
段禅玉已经想到更好的主意了,她不要做谢祈年养在府上的菟丝花,她要亲手碾碎了誉王的美梦。
马车在长安街上慢慢地走,距离午时还有些时间,段禅玉让马夫驾着马车在长安街上转悠了一圈。
看完了她名下在长安街上的所有铺面。
没有被邵家人沾上的那些看着生意都还不错。
被邵家沾上的那些,瞧着门可罗雀,仅能维持平衡了。
“邵家才是真的毒瘤啊。”
夏禾早就有这种想法了,邵家满门忠烈不假。
但是剩下的那些邵家旁支,要不就胖得走路都流油,要不就瘦得贼眉鼠眼的。
瞧着就不像是好人。
可怜了他们娘子了,进了这家来受罪。
“娘子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去望江楼?”
段禅玉点了点头,夏禾朝着外面招呼了一声。
马车调转方向,朝着望江楼驶去。
周妈妈的男人夏进山和闫呈金早就等在了望江楼。
段禅玉到了之后,就有人领着去了二楼的雅间。
“奴才见过大娘子。”
段禅玉看着夏进山身边的男人,闫呈金此时瞧着没有上一世回来后的半点意气风发。
整个人瞧着像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淡淡的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