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谢过弟妹割爱了。”
段禅玉听到谢祈年刻意加重了弟妹两个字,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现在和谢祈年的关系不正常,她是故意的,那谢祈年呢?
“表哥今天怎么会在这?”
段禅玉小心翼翼地问,谢祈年闻言眼底笑意更甚,她终是想到这了。
“就是弟妹想的那样。”
说着,谢祈年将靖云抄来的那张药方推了过去。
段禅玉在看清那张纸上的内容后,心里有一瞬的慌乱。
她蓄意招惹谢祈年,是为了借谢祈年的势力去完成自己的复仇。
她已经做好了谢祈年不接招,甚至只是喜欢她的容貌见色起意。
却从未想过谢祈年明知故犯,自愿走进她为他设下的圈套。
断头台前,谢祈年目睹她惨死后,双目赤红,斩了督察院御史的画面在段禅玉脑中闪现。
她好像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
段禅玉不说话了,夏禾早就在谢太傅将糕点端上桌的时候,被支出去了。
雅间里就剩下了他们二人。
谢祈年在看着她,段禅玉却不敢抬头回应。
“大夏律法,女子可以改嫁,我心悦你,一如既往。”
这句话太重了,段禅玉一颗心比刚才被银针吓到的手颤得还厉害。
谢祈年等了一会儿,见她手中握着的茶热气散了些,又换了一杯递到她手边。
“我知你在顾虑什么,女子在世本就不易,一步踏错便难回头。
今日说这些,并非要扰你心绪,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从来不是一时兴起。
你若一时难以释怀,人生漫漫,我耗得起,也甘之如饴。
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在,我能在朝堂占有一席之地,就能护你在大夏此生无虞。”
谢祈年顿了顿,见段禅玉握着茶盏的手终是松动了些,才继续道:
“我于你就如同那碗药一样,你若是犹豫不决,也不要勉强自己,但药已煎好,不论你要不要,我都在,你不要有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