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至少要补上一两年才能回到从前,若是针灸,能好得快些。”
胡太医的目光落在谢祈年手边的药方上。
差一点心脉受损,岂是好治的。
只是这样吓人的话,就不说给段娘子听了。
免得段娘子听了害怕,病得更厉害,到时候谢太傅拿他开刀。
“一两年?”
段禅玉惊讶的同时转身从夏禾手里拿出两张药方,一并递了过去。
“这是民女这两日看诊后开的方子,还劳烦胡太医帮我瞧瞧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胡太医接过后,两张都只扫了一眼。
“这上面的药用得太猛了,都是大补之物,娘子还年轻,可能吃上两三个月就能将身子养好。
但日后再有个头疼脑热的,寻常汤药就不起效果了。”
这也是京城这些医馆郎中们的惯用手段了。
遇到大富大贵,又够不上太医院的人家,就喜欢开些这样养身又伤身的方子。
赚了钱了,身体养得又快又好,名声也能打出去。
日后的生意也就好起来了。
“我一会儿为娘子重开一副方子,时间是要慢一些,但对娘子的身体伤害也小一些。”
说话间,胡太医已经拿出银针在火上烤过了。
瞧着那些闪着银光的长针,段禅玉就怕得手抖。
上一世她被段雪瑶用更长更粗的针扎过十指,原因只是她孕期心情不好,特意求了誉王进来折磨她。
誉王不仅同意了,还在旁边观赏她的痛苦,看完了她被段雪瑶折磨的全程。
从那之后,誉王就爱上了折磨她,听她痛苦求饶的过程。
她的身上总是旧伤未愈,就添新伤。
重活一世,她的手指还没经历过这些酷刑。
但她一想起来,指尖就忍不住蜷缩发抖。
“我不要扎针,我愿意多吃几年的药。”
谢祈年瞧着瓷娃娃眼眶通红,看见银针像是看到了刑具一般。
立马起身,将那些银针全都收回了胡太医的药箱里。
“那就劳烦胡太医写下药方了,诊金一会儿会有人送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