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祛疤膏啊?”
夏禾都有些看呆了。
“谢太傅拿咱们这当药铺,送货来了吗?”
这么多的祛疤膏,都够外头药铺一个月的用量了。
段禅玉也没想到谢祈年会这么细心,连这些都准备了。
“这个是什么?瞧着好漂亮。”
夏禾精准地从一堆祛疤膏中间,拿出了最显眼的那个。
一打开,里面飘出一个甜滋滋的味道。
“是饴糖?不会是放错了吧?”
夏禾将装着饴糖的盒子递到娘子面前,段禅玉又想起来昨晚的那盒薄荷饴糖。
任谁能想到平日里风光霁月的谢太傅,私下里随身带着薄荷饴糖。
“没放错,拿出来分着尝尝吧。”
段禅玉说完,就见夏禾两眼冒心心地看着自己。
“又不是将终生都许给邵家了,娘子就该这样。”
周妈妈不满地瞪了夏禾一眼:
“这里还是邵家,这话岂是能随口浑说的?”
面对自己亲娘,夏禾被训习惯了,忙说着知道了。
段禅玉伸手拿了一颗放入口中后,又拿了一颗喂到夏禾嘴里。
饴糖甜滋滋的味道在两人口中迸发,还带着一股奶香味。
“这个味道的饴糖好吃,娘你也尝尝,看能不能做得出来。”
夏禾拿着饴糖找周妈妈分享,段禅玉随手拿起一盒祛疤膏。
打开后香味浓郁芬芳,很是好闻。
“靖云说这些都是宫里来的?”
周妈妈闻言,点了点头。
段禅玉拿着祛疤膏沉思了几秒后,转身走向妆台。
拿出一瓶自己平日用的玫瑰精油,将祛疤膏和玫瑰精油混到一起后。
香味就变了。
“娘子这是在做什么?”
段禅玉净手之后,拿着帕子帮夏禾处理脸上被打的地方。
“这东西是宫中的,咱们先前不识得,可这里是京城,总有人用过的。
这香味这么独特,想来是宫中巧匠潜心研究出来的,外头想买都买不到。”
这药膏涂上去后,夏禾瞬间就感觉脸上不疼了。
“所以娘子这么做是为了改变这药膏的味道,娘子这样小心缜密,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段禅玉被夏禾的花言巧语逗笑。
“就你嘴巴会说,放心,今天这一巴掌,我会让邵绮南百倍还回来。”
周妈妈闻言,只是将其余的药膏全部收好。
娘子从小到大做事都有分寸,可自从昨日之后,娘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坚毅果敢了许多,现在看来也是好事。
邵家没有男人撑着,娘子若因此一蹶不振才是真的糟了。
“娘子今日也累了,先沐浴吧,晚些时候奴婢再为娘子上药。”
周妈妈将该收拾的都收拾好后,想来水房里的热水也备好了。
段禅玉泡在铺满鲜花的浴桶里,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抬起上一世被誉王打断的那条腿,伸手在上一世畸形的地方抚过。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
“娘子的腿生得真漂亮,奴婢还没见过谁家的姑娘和娘子,有您生的好的。”
夏禾在背后为段禅玉捏肩放松。
“你惯会说这些话来讨我开心,你又见过几个姑娘、娘子的腿了?”
夏禾闻言,还真认真数了起来。
“娘子未出嫁的时候,天寒之后和开春之前,常去郊外的庄子上泡温泉,奴婢就是在那个时候见到的。”
不过左右也都是族中的姑娘们凑在一块热闹热闹的时候。
“反正二姑娘就不如娘子生得好。”
夏禾一句无心之言,倒是提醒了段禅玉。
段禅玉在浴桶里面突然转身,夏禾手里拿着帕子险些盖到娘子脸上去。
“我记得在家中的时候,母亲常夸段雪瑶身段柔美,腰肢纤细,还有什么来着,我竟一时有些忘了。”
夏禾抬头想了想。
“奴婢怎么记得好像和娘子说的不太一样,好像是夫人想激二姑娘练舞。
说二姑娘身段窈窕,腰肢还细,若是二姑娘肯勤加练习的话,一定比韦贵妃跳得还要好。”
韦贵妃是官家南巡的时候带回来的女子,一舞动倾城。
刚及笄的时候,就名动江南了。
还是京城韦家的旁支,这些年在宫里的恩宠是独一份的。
传闻都说韦贵妃腰肢纤细,身段轻盈,能做掌上舞。
这才得官家这些年的宠爱。
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