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刀子捅哪里最痛
    段禅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卞妈妈见状,连忙将二姑娘拉开了。

    刚才一个妈妈一个丫鬟都压不主的疯狗,现在只需要卞妈妈一个人就够了。

    段禅玉眼神冰冷的看了卞妈妈一眼,想到前世。

    夏禾就是被卞妈妈按着头,硬生生溺死在荷叶池里。

    就像是刚才的那个巴掌,就算是没有婆母的直接授意,那也是婆母默许的。

    “我的无心之失,小妹有什么气大可冲着我来,打我的丫鬟作甚?”

    邵绮南被卞妈妈抱在怀里,看着夏禾脸上的巴掌印,只恨自己怎么打偏了。

    就该打在段禅玉脸上,看她还怎么装无辜,扮可怜。

    “是你先在哥哥的牌位前打的我,害得我在众人面前出丑,我不过是打你的丫鬟。

    一个丫鬟而已,我可是邵家的姑娘,是他们的主子,我想打便打了。”

    想到自己在一众前来送葬的达官显贵面前,顶着巴掌印送哥哥下葬。

    要不是被卞妈妈拽着,邵绮南当场就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嚣张的话刚出口,邵绮南就委屈地哭了。

    “禅玉,这是怎么回事?”

    知道这件事是总归要有个结果的。

    段禅玉先忍了邵绮南的这一巴掌,小姑娘这么怕丢人。

    她定要让她丢一个这辈子都捡不起来的脸面。

    面对婆母的质问,段禅玉捂着心口,艰难开口道:

    “还以为小妹已经将这件事和婆母说过了,那既然小妹没和婆母说,那就我来说吧。”

    邵绮南闻言,哭声都小了一些,死死地盯着段禅玉看。

    看她那副模样,熟悉邵绮南的都知道,她这是做贼心虚了。

    “小妹当时跪在良元的牌位前,对我说,让我趁着年轻再找一个。

    说良元已经死了,叫我别在邵家蹉跎半生,最后落得个和婆母一样的下场。”

    后面那句是段禅玉自己加上的,左右她说什么邵绮南都会反驳。

    添油加醋的活,邵绮南不干,她来干。

    果不其然,段禅玉话音刚落下,屋子里两道女声同时响起。

    “你放屁,段禅玉你胡说八道,我何时说过母亲的坏话,你颠倒黑白!”

    “段禅玉,住口。”

    邵绮南不认她说的最后一句,眼看就又要化身疯狗。

    那就证明先前的那些都是真的。

    段禅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对于秦氏而言,嫁到邵家之后的人生是她此生的噩梦。

    秦氏出自东昌侯府,是家中嫡女,从小锦衣玉食地长大。

    当年谁的嫁妆不是十里红妆,秦氏自然也不例外。

    甚至她在家中的时候,更加受宠些。

    当年秦氏出嫁的时候,东昌侯府正昌盛,秦氏的嫁妆比谢祈年母亲出嫁时的嫁妆还要多些。

    可邵家就是一个无底洞,再多的嫁妆也不够填补邵家的善心。

    军费不够,邵将军可以将自己的俸禄送到军中,紧着将士们。

    国库亏空,将士们的抚恤银发不出,邵将军拿夫人的嫁妆贴补。

    秦氏要脸,这些苦只能她自己打落牙齿和血吞。

    还将这一切都瞒得极好,一心经营好自己在外的名声。

    只等着下一个嫁进邵家的倒霉蛋,来重复她这悲惨的一生。

    段禅玉就是这个倒霉蛋。

    这件事还是婆母联手母亲骗走她嫁妆之后,才知道的。

    邵家早就是个空壳子了,全家都知道,偏瞒她一个人。

    如今这个在秦氏心里血淋淋的伤口被挖出,还是借的她女儿的手。

    “段禅玉你满口胡言,我说的明明就不是这些。”

    邵绮南被卞妈妈死死压制住,不敢再松手。

    虽然瞧着大娘子弱不禁风的,但她就是害怕这一松手,姑娘会在大娘子手上吃亏。

    “小妹说的确实不是这些。”

    “还不止这些。”

    还有还有两句关于谢祈年的,段禅玉想一并说了,免得日后再被邵绮南拿出来大做文章。

    “够了,今日只是南儿不对,你也累了一天了,就先回去吧。”

    秦氏不想再听到任何从段禅玉嘴里说出来的话了。

    邵绮南还想再为自己争辩几句,在卞妈妈眼神的示意下,只好先闭嘴。

    段禅玉原本也没指望今天就能帮夏禾报这一巴掌的仇。

    来日方长,她比婆母年轻,她耗得起。

    “是,那婆母也早些休息。”

    段禅玉带着夏禾离开苍梧院后,苍梧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卞妈妈最是知道夫人的痛处在哪里,这邵家最难熬的日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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