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首饰是不是京城最时新的。
她都能成为全场最娇艳亮眼的存在。
她为自己权衡之下,选择了邵良元时。
也曾想过和他做一世的恩爱夫妻。
结果他负了她。
那就不能怪她,踩在他的尸骨上,往上攀登了。
谢祈年生得高大,段禅玉站在他身前,低着头的时候,就只能看见孝布遮挡下精致的下巴。
此时段禅玉抬头,露出那张出水芙蓉面。
这些日子瘦得厉害,眼眶深邃。
大大的眼睛里除了泪,就只能盛得下一个他。
“明日良元下葬,我会过来。”
上一世谢祈年也来了,段禅玉点头应下。
“辛苦表哥了。”
为了叫谢祈年不看出什么端倪,提到邵良元的时候,段禅玉眼眶更红了。
似随时能落下泪来。
被她的眼睛晃了神,谢祈年从腰间扯下腰牌递到了她手边。
“这是我的腰牌,拿着,谢家寻不到我的时候,可以将腰牌递进宫里去。”
段禅玉惊讶的眼睛瞪大,从小到大学习的规矩礼法告诉她。
今天的谢祈年很奇怪。
不能接谢祈年的腰牌。
这样的贴身之物,到了她手里。
让旁人瞧见了,她多长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还会毁了谢祈年的名声。
她确实想借谢祈年的势力,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却不是现在。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段禅玉将手背到了身后,默默挪动着步伐后退。
不是很想接这块烫手山芋。
奈何谢祈年根本不容她拒绝,直接将腰牌塞进了她手里。
指尖与段禅玉的掌心擦过: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灵堂上只有他们两人,段禅玉从前不是没和谢祈年接触过。
哪怕是被她拒绝也是克己守礼的,今日的谢祈年好像变了一个人。
“明日良元下葬,你多穿些。”
见段禅玉还想推脱腰牌。
“这腰牌上的刻字很浅,与玉石水路相近,不拿起来仔细看,看不到的,好好收着。”
“你会有一日用得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