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任务·上
,但起承转合兼具,还挺有趣的。

    到第二天,南目那音睡到自然醒后,找了个风景不错的竹林,开始研究伽倻琴。

    她做这个有一段时间了——

    虽然最初产生联系,只是为了找个协会挂名,但挂名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东西,她会别扭。

    老和尚这天溜达着遇到了她,又开始讲新的故事。

    其实比起故事,那更像是宗教类的科普教育。

    比如仗鼓舞,伽倻琴,甚至是佛教本身,都是从中原传入朝鲜半岛后,又转了一手才到日本的。

    再比如,佛教才是日本最早成体系的教派——

    像神道教,一开始只是散乱的神话罢了,是为了对抗西传而来的佛教,才被重新梳理编纂,并成体系的宗教化。

    再比如神道教中的有些神明,是从佛教典籍中改编的。

    “比如毗沙门天。”

    再比如有些神明,一开始就是被捏造的——

    此处点名天之御中。

    “镰仓时代完全没有记载,但四五百年前香火突然变得很繁盛了。”

    老和尚说着摸了把胡子,嘲讽含义拉满的“呵呵”了一声。

    南目那音不确定他的话里有没有私人恩怨,但在老和尚这,天之御中还真就一点牌面没有,纯是为了符合道教的“三五七”凑数的。

    这样拉踩意味浓厚的小课堂,断断续续的进行了半个月,新一周到来时,远方传来了天草议员死亡的消息。

    详情未知,像是官方出面做了什么封锁,小道消息倒是不少,但靠谱的一个没有。

    南目那音对天草议员的关注度不高,主要想知道下男配和男配他爹,具体都什么下场。

    但这个更打听不到了。

    就在她好奇心蠢蠢欲动,想要回东京的时候,师母突然打电话来,隔空下达了最高指示:

    “你就呆那!”

    她:???

    师母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一股晦气。

    “那家伙好像是暴毙的。”

    幸子女士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据说死相有点蹊跷,所以闹的乱糟糟的——”

    为免扫到什么台风尾,干脆让孩子一直待在外面算了。

    想到这里,她顺势就准备给小孩找点事干。

    “……是不是快到建国节了?”

    半田幸子掐指一算:“应该有寺庙会开放游览活动,我打个招呼,你去帮忙吧。”

    抄经祈福写绘马,正好练字,对丈夫布置的功课也算有交待。

    南目那音原本是不想干活的——

    尤其才知道和尚们仿佛有在背后蛐蛐过她。

    但转念一想,天草家的事虽然没沾上她,背后的阴谋毕竟牵扯到咒术。

    去大寺庙的公共场合呆着,总归多了道保障。

    同一时间,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校门口站了个人。

    七海建人——

    四分之一丹麦混血,远看,像是东京常见那种追时髦的小混混,实则金发是天生的,并且长了一张看着就不会随地吐痰丢垃圾的脸。

    不。

    他是那种只要默默注视你,你也绝对不好意思吐痰丢垃圾或是大声喧哗的类型。

    这导致夜蛾正道作为高专的招生老师,年长者,当前战斗力强他十倍不止的高级咒术师——

    在面对七海建人时,依旧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压力。

    过去,咒术高专招生虽难,但一般难在有天赋的孩子少。

    但凡能被找到的,基本都不会拒绝。

    这位七海建人同学呢,客观上没有拒绝招募的意思——

    他认为自己确实该学习面对咒灵的方法,也必须学会掌控自己的力量。

    但是他不赞同出任务。

    怎么说呢?

    偶尔的实习,可以;

    但那种写进了规章制度里的,入学后就必须不断和咒灵战斗的半工读体系,他觉得不行。

    于是——

    “抱歉。”

    面对招募,少年人礼貌的微微鞠了下躬。

    “在常规社会长到三观都健全了的年纪,却突然要迈入刀头舔血生死一线的生活——”

    “也许有人会喜欢,可以在新奇感的支撑下,不断进行探索。”

    “但是我不行。”

    七海建人眉头微皱,神色郑重。

    “……感觉好像接受了一份不必要的定向资助,导致未来完全被绑架了。”

    对面,夜蛾正道被他冗余的敬语用词搞的飞速无语了一下。

    但很快,他开始详细介绍,说咒术师的任务,也不全是为了战斗——

    还有清理灵场的;

    算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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