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她出嫁前所受教育的全面程度而言——
偷情她是真的会。
空气在此处短暂的沉默了半分钟。
半分钟后,师母略有尴尬的“啊呀呀”着抬手,抚了抚鬓边的头发。
“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啦。”
她理不直气也壮的拍了下南目那音的肩膀:
“只要能够相互呼应的感情,都是很美好的东西,值得用各种方式去体验。”
但南目那音寻思着:要说值不值的,不得看《婚姻法》吗?
日本这边有规定,抓到配偶出轨的确切证据,是可以要求直接经济赔偿的。
不过她转念一想——
可能就是因为存在这个,才衍生出了一整套丰富到需要传授和学习的偷情技巧。
对面。
幸子女士还在信誓旦旦,说你虽然不一定要用,但也不必排斥它啊!
“说穿了,这就是种使用范围狭窄的社交手段——”
都是知识嘛,多学门手艺又没坏处的对吧?
南目那音是真的没有和她争论的习惯,叹气一声,就放任这个话题过去了。
半田幸子:……
不止是被包容了,现在还有种奇怪的愧疚感。
“总之——”
幸子女士毫无预兆的一拍手,盖章定论道:
“我们家不怕事的,天草也算是体面人,他的中意有点麻烦,但问题不大。”
“既然你对他不感兴趣,那就照我说的,暂时避开一阵子吧。”
“——也不需要很久,把态度放出来后,那边应该就懂了。”
南目那音:……
她想吐槽师母对于“体面人”的标准奇怪,又想吐槽她在情爱的观念上过于豁达。
但仔细想想,自己其实也差不多适应了这套标准,观感其实和她类似。
具体到这件事上,她似乎该解释自己不在意天草英介的事,解释他没那么麻烦,因为人还有俩礼拜就要死了。
但是……
南目那音顿住:但是她说放假唉(那种语气)。
想想自己之前看的糟心名单,延续了一个半月的隐隐不悦,还有工作拖延下来后,被道明寺椿不断电话骚扰的晚上——
最终,南目那音什么都没有解释。
她只是沉静的点了点头,说:“好哦。”
“我明天就去京都。”
=====
南目那音到了京都,不可能真的住到凤凰堂里,但师母安排的落脚处,确实是间寺庙。
半田幸子的娘家,跟许多寺庙有关系,它们不一定声名显赫,业务仿佛也不多,但都诡异的很有钱。
虽然三次元的京都就存在很多寺庙,但南目那音觉得这种特殊情况(指有钱),还是跟世界存在咒力有关系。
只是几年下来,这也算是她生活的一部分了,实在生不出追根究底的欲望,提着行李熟练入住。
这间寺庙的主人,是个慈祥的老和尚。
他见南目那音安然的样子,有点意外:
“才刚来呢,时间又早,不准备出去玩玩吗?”
南目那音淡定摇头。
人越多的地方,咒灵越多,而且她的视觉,是固定的“看见”状态。
具体效果,不是大家看番剧时,画面里出现咒灵的那种色彩度——
而是番剧为了体现有帐存在时,刻意灰色化、偶尔还会发黄发紫的那种程度。
客观描述一下:
南目那音,七岁,自主选择成为一名半色盲。
对她来说,人越少,咒灵越少。
咒灵越少,世界鲜艳度越高。
再加上没有咒灵就没有负面杂音,属于全方位的神清气爽。
深山老林不够热闹?
她超喜欢的好吧!
老和尚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慢吞吞的说:“啊呀,这不是比神护寺说的好相处多了吗?”
说完空气就顿住了。
神护寺——
之前就出场过,是收藏着摹本《鞞摩肃经》的那家,也是最早帮南目那音扬名的寺庙。
……原来有在背后蛐蛐过她吗?
那知恩院呢?
鹿苑院呢?
不是——
南目那音都不记得自己在多少家寺庙进行过修习了……它们不会私下里有个小群,组团的蛐蛐她吧?
她表情变化其实不大,但老和尚摸胡子的动作,明显的卡了一下。
十秒钟后,老头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笑呵呵的转移话题,开始给她讲故事。
主要是牵强附会的本寺传说。
故事本身没什么道理,也没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