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波动确实偏弱。
南目那音想:自闭可以确诊了。
比较敏锐的旁观者,比如不二由美子。
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就觉得这孩子比传闻中更让人担心。
道明寺椿相对客观点,但也忍不住叹气。
“大人们,我是说,包括我母亲(重音),都曾经想办法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只是效果都不太好。”
事实上,就连她弟吱哇乱叫的效果,都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南目那音静静地看了小孩儿一会儿,说:
“改思路吧。”
虽然他是害怕才哆嗦的,但能哆嗦,就说明人还有反应。
即:
自闭归自闭,但轻症,情绪没有出现钝化,思维模式也正常。
她弯腰,倾身,试图靠近——
还没近到足以看清脸色呢,小男孩一个蜷缩,四肢并用的试图把自己藏在沙发背后更深处。
期间不知道是没忍住还是撞到了哪里,发出了小小的惊呼。
道明寺椿:……
应该是她们家这个欧式古典的装修氛围有问题吧——
然后光线也不太好,暗沉沉的,才导致眼前这个场景,看起来莫名的有点不人道。
南目是无辜的……吧?
感觉上完全无法说服自己,但考虑到这是花泽类出场半个月来,表现的最活泼的一集——
作为世交姐姐的道明寺椿咬咬牙,强行忍了。
“……”
南目那音保持着微微倾身的姿势,许久没动。
她本想说点什么,但人把头都埋在阴影里了——
好好一个小孩,乍一看居然分辨不清形状!
南目那音想皱眉,但试图忍住。
三秒钟后,忍耐失败。
她说:“出来。”
道明寺椿:……
道明寺椿:“不是,这里为什么会有个祈使句?”
那是个小孩啊,你不能温柔一点吗!?
但阴影里,花泽类默默地蛄蛹了一下后,竟然真的出来了。
可惜。
离开,仅止于离开阴影,他出来后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趴在地上一整团的没动。
南目那音:……
南目那音:“站起来。”
团子再次蛄蛹了一下,真的站起来了。
南目那音:……
所以这个小孩是声控的吗?
她眼神微眯,说:“抬头。”
花泽类应声抬头。
——破案了,他真是声控的。
南目那音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在男孩头发上停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对上他的眼睛。
花泽类的瞳色也很浅,轻易就能映照出人的影子。
南目那音确信他在注视着自己,于是她说——
“你知道他们去世了吧?”
道明寺椿简直要抓狂了!
“你不要在这么小的孩子面前直接谈生死啊喂!”
这边,南目那音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
她一边辨别着小男孩的神色,一边继续道:
“你知道大人是在骗你,他们离开了就是离开了,不会再回来——”
说到这里她一顿,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正是因为这小孩已经懂得了生死的概念了,所以大人们才骗不住他。
于是南目那音选择放弃。
她看着小男孩的眼睛,告诉他:“既然知道不能再见了,就好好的和他们道别吧。”
“你。”
微微倾身的少女,像是一道萦绕着黑云的剪影,发色反射的细微光亮,像是云层里闪烁的星尘。
花泽类听到她用那种让人隐隐想要发抖的声音说:
“你,想不想帮父母最后做点什么?”
星尘闪烁,随着她的话音,落进了他的眼睛里。
旁边,道明寺椿锲而不舍的担当劝解气氛组——
“你可能不知道,但正常人(重音),一般不会让五六岁的小孩直接参与父母的葬礼……”
——为了避免过于残忍,连遗体都不会让小孩看到!
不二由美子在旁边努力的试图控制住她。
“你先别急。”
她冷静的说:“虽然南目长了一张常识缺乏的脸,也确实正在干一件没什么人情味的事。”
“但相信我,她不至于这个都不懂!”
说完,不二转头去看南目那音。
“你的话——是想邀请他一起抄写奠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