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才失了责,生出兴致,如逗狸奴,逗狐狸一般,用一种极为不堪的行径逗了她。
他能忘了当作无事发生一样,是最好的。
她得罪不起他,父亲一直也都想得到淮阳谢氏的帮扶,更是不会去得罪他。
过了好些时候,还是不见有人回,恰巧这时谢敛回了院中,上前道:“五姐姐,你坐这里吹风么?”
桃漾看他:“明儿你们就要去青梧,我等父亲母亲呢。”
谢敛眉目含笑:“五姐姐的行李可都收整好了么?你不用担心我们,倒是你自个回阳夏,路上可得小心着些。”谢敛话落,韶院门前走进一穿着富丽的丫鬟,桃漾认得她,是谢老夫人跟前的人。
她和谢敛上前去说话,丫鬟枫红见礼道:“桃漾姑娘,老夫人请您去存玉堂说话呢。”桃漾见枫红态度温和,眉间染笑,想来父亲母亲此时也都在谢老夫人跟前,就随着枫红去了。
府宅里各处此时都已点了灯,明亮如昼。
桃漾跟着枫红来到存玉堂门前时,这里倒是热闹,谢怀砚正手中握鞠陪着庆小郎君在玩闹,桃漾在淮阳谢氏这么久以来,倒是头一回见他如此悠闲的陪着稚童,随着枫红上前来见礼。
明亮烛火下,谢怀砚似是漫不经心的看桃漾一眼,将手中鞠扔在庆小郎君怀中,吩咐枫红:“陪小郎君玩闹会儿。”枫红应是,和庆小郎君在一侧玩鞠,桃漾虽已在心里宽解过自己,心中还是不由得感到不安。
谢怀砚身量高大,垂眸看她,见桃漾一直低垂眼眸,他抬眉轻笑,忽而倾身在桃漾耳边,嗓音低沉:“听闻桃漾妹妹昨日就把回阳夏的行李收整妥当了,”他语气意味不明,带着些许遗憾:“可惜,桃漾妹妹走不了了。”